“至於夏國出兵之損耗......”完撒改拍了拍禮箱,“我主所贈,便是補償。若仍不足,戰後繳獲之漢軍兵甲。糧秣,夏國可取七!”
威利,環環相扣。
殿眾臣呼吸急促起來。若真能奪回陝西,甚至繳獲漢軍那些犀利兵甲......這太大了。
樞使嵬名安惠出列,沉聲道:“敢問貴使,金國打算如何出兵?何時出兵?”
這才是關鍵。若金國只是空口許諾,讓西夏獨自面對漢軍兵鋒,那便是送死。
完撒改早有準備:“我大金都元帥完宗翰已親率五萬銳南下真定,不日便將與漢軍冉閔部對峙。同時,河東。燕京諸路兵馬亦將配合行,使偽漢在河北彈不得。只要夏國出兵牽制其西線,最遲兩月,我大金主力必發總攻!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為表誠意,我主願先支付黃金五千兩,戰馬兩千匹,糧草十萬石,半月便可運抵夏國邊境!”
先付定金,再談合作。
李幹順終於容。
他環視殿眾臣,緩緩道:“諸卿以為如何?”
濮王李仁忠言又止。他始終覺得與虎謀皮風險太大,但如今朝中主戰派雖遭重創,卻未消亡,許多將領仍復仇。奪取陝西。若他此時堅決反對,恐失人心。
最終,他只能委婉道:“金國誠意可嘉,然事關重大,需從長計議。不妨請貴使暫歇,容我等細細商議。”
這是要討價還價了。
完撒改心領神會,躬道:“外臣靜候佳音。”
當夜,興慶府皇宮室。
李幹順與嵬名安惠。野利榮昌等心腹議。
“國主,此乃天賜良機!”野利榮昌激道,“金國與偽漢已死敵,必會全力進攻。我軍只需出兵牽制,不必與漢軍死戰,便可坐收陝西之地,更能繳獲其犀利兵甲!若錯過此次,待偽漢消化中原,下一個目標必是我大白高國!”
嵬名安惠相對冷靜:“右廂軍四萬銳尚在,另可從各軍司再調三萬,湊足七萬大軍,東出蕭關,復奪延州。延安,威脅關中,足矣。如此規模,既能給偽漢足夠力,又不至於傷筋骨。”
他看向李幹順:“關鍵是金國承諾能否兌現。臣建議,要求金國先將承諾的黃金。戰馬。糧草運抵,我軍再。同時,約定出兵日期與路線,互為呼應。”
李幹順沉良久,終於緩緩點頭:“便依此議。告訴完撒改,朕可以出兵七萬,東取陝西。但金國承諾需先兌現一半,且必須約定:金軍主力需在夏軍出戰後一月,發對河北漢軍的總攻。若金軍違約,夏軍有權隨時撤回。”
他眼中閃過一冷:“另外,再加一個條件:戰後,金國需將俘獲的漢軍工匠,尤其是會打造那些強弩利甲的工匠,分一半給夏國!”
他要的不僅是土地,更是技。
次日,雙方經過激烈談判,最終達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