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國先支付黃金三千兩。戰馬一千匹。糧草五萬石,十日運抵。西夏則在收到資後二十日,出兵七萬東進,目標延州。延安,威脅關中。金國承諾在西夏出兵後一月,發對河北漢軍的總攻。
至於工匠分配等細節,容後再議。
當完撒改帶著約副本離開興慶府時,角出滿意的笑容。
聯夏,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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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在同一時間,長江南岸。
一艘看似普通的商船,在夜掩護下悄然靠上建康城外一荒僻碼頭。
船上走下數人,為首者做商人打扮,面白無鬚,眼神明。他是完宗的心腹幕僚,漢名王倫,實為渤海人,通漢話,曾多次出使宋廷。
接應者早已等候多時,正是趙構朝廷中一位不得志的禮部郎中,此人暗中已收金國賄賂,為金國在建康的耳目之一。
“王先生一路辛苦。”郎中低聲道,“城已安排妥當,黃相(黃潛善)明日午後可在別院會。”
王倫點頭:“有勞。江南近來局勢如何?”
郎中苦笑:“風聲鶴唳。自鎮江兵變後,家愈發多疑,黃相。汪相大權獨攬,打異己。軍中怨氣日盛,尤其水軍各部,糧餉拖欠已三月,若非張樞(張俊)彈,恐再生變故。”
“民心呢?”
“更糟。”郎中搖頭,“江北訊息而不絕,什麼均田減賦。恩科取士,傳得有鼻子有眼。許多士紳商賈暗中議論,若漢軍真如此......唉。”
王倫眼中閃過一譏誚,旋即正道:“正因如此,我主願給趙家一條生路。”
次日午後,建康城東一僻靜別院。
黃潛善獨自前來,面沉。這位如今江南朝廷的實際掌權者,比數月前消瘦了許多,眼袋深重,顯然心力瘁。
“黃相。”王倫拱手為禮。
“王先生不必客套。”黃潛善徑直坐下,冷聲道,“斡離不(完宗)派你來,所為何事?若是勸降,免談。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王倫微笑,“我主是來送一場富貴,更送一份安寧。”
他緩緩道:“偽漢劉昊,狼子野心,已據中原,西敗西夏,下一步必是南下江南。黃相以為,憑如今江南軍力,能擋漢軍虎狼之師否?”
黃潛善臉更沉。他當然知道擋不住。漢軍連金國。西夏都能擊敗,江南這些殘兵敗將如何抗衡?
“我主願與趙家罷兵言和。”王倫丟擲餌,“承認趙家帝位,劃江而治,永為兄弟之邦。宋金舊怨,一筆勾銷。”
黃潛善瞳孔微:“條件?”
“合力剿滅偽漢。”王倫一字一句,“江南朝廷需做到三件事:其一,徹底封鎖長江,絕一切與偽漢往來,尤其是商旅。流民;其二,暗中籌集糧草軍械,供我大金前線使用;其三......”
他低聲音:“若有必要,江南水軍需北上策應,攻漢軍側背。”
黃潛善然變:“這豈非讓我國與偽漢全面開戰?若敗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