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軍騎兵藉助“破虜刀”的鋒利與默契的配合,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,狠狠刺金軍混的佇列。
刀閃爍,橫飛,慘聲不絕於耳。
宇文都更是如無人之境,翅鎦金鏜所過之,人馬俱碎。
那名金軍猛安只來得及舉刀格擋一招,便被鏜鋒削去半邊腦袋,栽落馬下。
主將陣亡,金軍再無戰意,四散潰逃。
漢軍追殺十里,斬首千餘級,方才收兵。
待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時,德州糧營已化為一片焦黑的廢墟。
濃煙滾滾,數十里外可見。
宇文都立馬廢墟前,著滿目瘡痍,角出滿意的笑容。
“打掃戰場,收攏戰馬。將此戰繳獲之金軍旗幟。甲冑,盡數堆於此。”他下令道,“再立一木牌,大書:漢軍宇文都,焚金狗糧草於此。完宗翰若有種,便來尋某!”
......
滹沱河北岸,金軍大營。
“什麼?!德州糧營被焚?三千守軍全軍覆沒?”完宗翰猛地起,臉鐵青,一把揪住前來報信的斥候,“冉閔不是南下去了大名嗎?怎會出現在德州?!”
斥候戰戰兢兢:“大......大帥,漢軍分兵了!冉閔親率一部佯攻大名,宇文都另率騎,趁夜奔襲德州,我軍......我軍猝不及防......”
“宇文——都——!”完宗翰咬牙切齒,眼中幾乎噴出火來。又是這個宇文都!殺他將,焚他糧草,簡直如同夢魘!
“大帥,糧草被焚,大軍補給......”副將臉慘白。
完宗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但口劇烈起伏,暴了他心的翻騰。
糧草被焚,意味著他心佈置的“疲敵困敵”之策,從一開始就落了空。
沒有了足夠的糧草,他這五萬大軍別說困住冉閔,連自都難保!
“傳令......收兵力,加固營壘。多派遊騎,擴大警戒範圍。”完宗翰聲音嘶啞,“同時,急令後方,火速再調糧草!另,派人告知河間守軍,糧草被焚,援軍可能延遲,讓他們......務必堅守待援!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狠厲:“再派人聯絡完婁室,讓他加快東進,襲擾漢軍後方!告訴宗幹,聯夏聯宋之策要快!越快越好!”
然而,完宗翰不知道的是,更大的噩耗,還在後面。
......
河間府城。
城頭,金軍守將完活,完宗翰的族侄,正眺著城下漢軍營壘。
漢軍圍城已近十日,攻勢不不慢,但城外營寨卻越築越堅固,分明是要打持久戰的架勢。
“將軍,城東五十里發現大隊騎兵,打的是‘宇文’旗號!”一名斥候飛奔來報。
完活心頭一:“宇文都?他不是在德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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