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才微微亮,桑扶楚迷迷糊糊中約聽見外面有靜,睜開了眼。
恰好和蘇硯年的雙眸對了個正著。
不一會兒,桑扶楚驚奇地發現,蘇硯年的耳兒都紅了。
這麼純的嗎?桑扶楚不起了逗弄的心思,調侃道:“夫君這是看痴了?”
蘇硯年的臉這下更是紅了個徹底,他迅速起著,不敢看桑扶楚。
“星羅。”桑扶楚喚了一聲。
院外一個圓臉丫鬟探頭進來,朝桑扶楚微微行了個禮,“小姐,你醒啦?”
“外面什麼況?”
桑扶楚也能猜出來,指不定是侯府又在弄什麼么蛾子,昨日婚禮上·那麼一鬧,又亦然改嫁蘇硯年,侯府那幾人,定是恨及了。
“還不是那邊,派了個老婆子過來各種找茬,還想要闖進院,”星羅撇了撇,手上給桑扶楚梳著頭,“不過小姐放心,有柳嬤嬤在呢,是人是鬼都能防住,保準不會打擾小姐。”
桑扶楚和蘇硯年吃了點早飯,就朝侯府主院走去,縱使蘇硯年只是養子,但該盡的禮數還是得盡,不能旁人挑出刺來。
“抱歉,”蘇硯年一臉愧疚,“我知道你不想見他們,等過段時間,我們就搬出去。”
桑扶楚笑了笑,手了蘇硯年的耳朵,“你這是什麼表,做錯事的又不是你,而且,我還喜歡看他們看不慣又鬥不過我們的樣子。”
過昨日的夢境,桑扶楚大致清了現在的境。
應該是於一個話本子的世界,而主角,則是容星瀾。也好,蘇硯年也罷,都是容星瀾的踏腳石,框框送人頭那種。
要想活命,應該要做的,就是幹掉主角,為主角。桑扶楚垂下眼簾,別和說什麼避開主角故事線就能活下去,是和容星瀾結下樑子了,只有把他完完全全踩下去,才能放心。
定信侯府主院。
桑扶楚踏進門檻觀了一下,哦豁,都等著呢!
定信侯有個弟弟,其父親去世前曾教導二人兄弟友恭,所以並未分家。定信侯屬於長房,膝下二子一,除了容星允和容星瀾,還有一個姨娘生了一位兒。二房膝下也只有一子一。和其它權貴相比,定信侯府可以稱得上人丁凋零。
定信侯和葉夫人的臉都不算好,甚至稱得上怨恨,好好的兒媳變養子的媳婦,明面上還是嫁進侯府,可實際上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榮國公府的錢權,是搭不上一點,可能還多一個阻力。
經過昨天那麼一遭,對於桑扶楚,定信侯和葉夫人也不敢說什麼,原先以為桑扶楚格好拿,現在看來,看走眼了。
但是,總有賤人想作死。
桑扶楚敬完一圈的茶想要找藉口回房時,門口來了兩名不速之客。
“微微,你慢一點。”
容星瀾牽著白微了進來。
有時候,桑扶楚佩服容星瀾的臉皮的,全京城敢把外室堂而皇之領進門的,容星瀾是頭一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