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度度的心裡臥槽臥槽的,五都扭曲了。
好變態啊!
他舉起三手指,信誓旦旦道:
“妻主,奴家發誓,從奴家來到這個世界,就從未與任何子有過親接,真的只有您!如有欺瞞,天打雷劈!”
嗯,他也不算撒謊,在以前世界的行為,與這個世界無關。
現代是老天爺做主,這裡是老天做主,應該不會用雷劈他。
鄭如花見他說得誠懇,狐疑道:
“真的?那你守丁砂呢?”
阮度度搖頭道:
“奴家從未聽說過守丁砂,大概是我老家那邊太窮,用不起這麼高階的玩意兒?”
鄭如花想了想,覺得也有可能。
畢竟守丁砂的製作十分複雜,窮苦人家不給家裡的男孩子準備也說得過去。
但心裡還是存了疑。
除了逛青樓,沒有哪個人能接自己娶進門的男人不潔。
“行吧,我暫且信你一回,來來,咱們繼續!”看著眼前半祼的男,鄭如花己經迫不及待了。
阮度度深吸一口氣,呼的吹滅蠟燭。
“妻主,奴家來了!”
子曰:管他丑,關了燈都一樣!
次日。
鄭如花臭著臉來到阮家。
阮霏霏笑臉相迎:
“哎呀,弟媳來了?快快,裡面請!小五,倒茶!”
昨晚也想過了,任務總是要做的,不然怎麼獎?
而能不能搞掉鄭縣令,突破口還得在鄭如花上。
鄭如花哼了一聲,大喇喇坐下。
阮霏霏見面不善,問道:
“誰惹弟媳不快了?該不會我那六弟沒伺候好您?”
不應該吧?論伺候人,這八個弟弟可是持證上崗,專業一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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