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會不會太嚴重了?”
小姐可是鄭家的獨苗啊!
鄭縣令眼睛一瞪,冷笑道:
“一點都不嚴重!若不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,老孃非打死不可!你們記住,抓住那個逆後,以後都不準放出府了!”
丫鬟們噤若寒蟬,同時的八卦小宇宙發。
這母倆什麼仇什麼恨啊?值得下如此重手?
該不會小姐不是家主的種?
眾丫鬟齊齊打了個哆嗦,不敢想,不敢想。
鄭縣令剛才去了正院,才發現鄭如花本沒去請安,被騙了,頓時氣得一佛出世,二佛昇天。
這個逆,等抓到,一定打得屁開花,下不了床!
鄭縣令不顧謝氏的哭求,又匆匆趕往東側院。
趴在花圃後的鄭如花聽到了鄭縣令的話,悲從心頭起。
老不死是真想對下死手啊!
以後再也不要認這個娘,永遠也不會原諒了!
鄭縣令一行人過去後,鄭如花和阮度度繼續貓著腰往狗跑。
來到狗前,阮度度拉開雜草,讓鄭如花鑽。
哪知,狗太小,鄭如花太胖,卡住了。
鄭如花著急的往外,卻不了。
阮度度後退兩步,說道:
“妻主,得罪了!”
說著,他向前衝刺,用盡全力,照著鄭如花的屁飛起一腳。
阮度度不是這個時代的弱男人,還是有把子力氣的,一腳就把鄭如花踹了出去。
只不過,屁上的大腳印子,怕是得幾天才能消腫了。
院牆瑟瑟發抖,掉落許多塵土。
鄭如花疼得嗷嗷慘,怕引來鄭縣令的人,又趕捂住,憋的眼淚都下來了。
阮度度麻溜地從狗鑽出去,看到鄭如花趴在地上,上的服被掛的一綹一綹的,還有好幾道痕,好不悽慘。
強忍著笑,阮度度扶起鄭如花,催促道:
“妻主,快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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