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阮霏霏不由得嘆:
“京城居大不易啊!這房子忒貴!還是得想辦法賺錢才行,不然一家十口真要喝西北風了。”
可是,馬上要進國子監讀書,幾個弟弟又都是廢材,除了長的好看,會伺候人之外,啥都不會。
了這段時間,阮霏霏也與他們出來了,實在不忍心讓他們接客。
那就只有讓他們嫁人一途。
國子監里人才濟濟,大部分還都是權貴子弟,沒準兒能把弟弟們推銷出去。
想著想著,阮霏霏就進了夢鄉。
夢裡,八個弟弟都嫁給瞭如意妻主,彩禮富得令人咋舌,阮霏霏是躺在金元寶上笑醒的。
果然,夢裡啥都有,醒來一場空。
一早,阮霏霏一副書生打扮,懷揣著馮秀蘭的介紹信來到國子監。
不愧是昭凰國的最高學府,那硃紅的大門巍峨氣派,就連站崗的小姐姐都英武不凡。
此刻正值學子們學的時辰,大門外排著一溜的馬車,學子們全都著青衿,綸巾束髮,排著隊向前。
守衛依次驗過份令牌,喊一聲:
“准!”
便有一批學子魚貫而。
接著守衛再繼續查驗另一批學子。
阮霏霏還沒學,沒有校服,站在人群中,顯得有點格格不。
終於排到了,忙把信件遞給守衛,守衛進行通報後,有一名書過來引著阮霏霏國子監。
書是一名十二三歲的,名紫煙,圓圓的臉蛋,掛著兩個淺淺的梨渦,十分可。
小姑娘十分健談,一路走,一路給阮霏霏介紹國子監的況。
“阮姑娘,咱們國子監每日卯時正開門,酉時正落鎖,在此期間,如無博士同意,不可擅自出門。”
阮霏霏默默算了算,每天要上學十二個小時啊?
這讓想起在現代被上學支配的恐懼。
那時,是一枚學渣,覺得上學是最無趣的事。
不過現在好了,有系統的幫助,現在己經是學富五車的學神了,也是時候一下被萬生敬仰的覺了。
紫煙還在絮絮叨叨:
“國子監裡也有寢舍,供外地學子住宿,當然也有京城的學子不願日日奔波,住在寢舍裡的。在寢舍裡,所有事都要自己做,不允許帶下人。”
阮霏霏也看出來了,門口的那些馬車都十分豪華,估計是權貴子弟嫌棄寢舍住得不舒服,沒人伺候,才每日回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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