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二人尚未婚,自然要避嫌。難道伯尊不懂男大防嗎?”
阮霏霏輕笑一聲:
“馮二公子倒是守規矩,只是這見面禮,未免太過‘特別’了些。”
哪家的貴公子會做出在門上放桶水的舉啊?
就跟現代時,那些中二病倒黴孩子坑老師一樣。
馮列仍舊聲音清冷:
“奉麟伯若連這點考驗都過不了,又如何能護我一生?”
阮霏霏上前幾步,湊近他:
“馮二公子,你既想考驗我,咱們不如痛痛快快賭一把,文的武的我都接下,但若我通過了你的考驗,你就答應我,三天之與我拜堂親!”
馮列看著近在咫尺的阮霏霏,心跳莫名加快,別過頭去:
“我自知這些微末伎倆難不住奉麟伯,但要想我同意三天完婚,奉麟伯需與我約法三章。”
剛才管家帶阮霏霏過來時,特意繞了點路,早有小廝快跑過來,把阮霏霏與馮秀蘭的談話容轉述給了馮列。
知道對方有所求,馮列當然要趁機談條件。
阮霏霏就在馮列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問道:
“說吧,哪三章?”
馮列對上阮霏霏盯著他的明亮的眸子,雖隔著幕籬,仍覺有些臉紅。
“第一,即使了親,不經過我的允許,你不許進我房間,也不許強行……圓房。”
畢竟是小男人,說到圓房二字,他赧地咬了咬。
阮霏霏輕笑一聲:
“沒問題!我阮霏霏從不做強人所難之事!”
更何況,連對方的面都沒見著呢,是不是長在的審點上還未可知,馮列想圓房,還不一定同意呢。
馮列鬆了口氣,繼續說道:
“第二,親之後,我會擔起掌家之權,但你不可對我管束過多,我有自己的友和行事自由。”
這一條,對於別的子來說,或許有些得寸進尺。
畢竟夫郎娶回來,就是為了相妻教,還想像未出閣前那般自由,一般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阮霏霏卻覺得這個要求合合理。
男人也是人,不能因為嫁了人,就失了自由,那跟坐牢有何區別?
可不想對自己的男人太殘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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