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雅面一肅,立刻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,朗聲道:
“冠軍侯此言差矣!你我都是陛下的臣子,並無宿怨。”
“本為禮部尚書,掌朝廷儀制,如今忝為閣次輔,更是責無旁貸。”
“今日之言,乃是對事不對人,全為維護閣綱紀、朝廷統!絕無半點私心!”
說著,又朝華曦帝躬一揖:
“陛下,閣乃機要重地,規制更應嚴謹。”
“冠軍侯首次坐堂便遲到許久,日後若人人效仿,皆以私務為由延誤國事,閣威嚴何在?朝廷法度何在?”
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,就像一個正氣凜然,大公無私的首臣。
但實際上,己年近古稀,在朝為幾十年,自詡資歷最深,本以為閣首輔之位非莫屬。
豈料,不僅首輔之位落在了較為年輕的馮秀蘭頭上,連次輔都要與阮霏霏這個一向瞧不起的皇家贅媳平起平坐。
老員工心中不甘啊!
於是便對馮秀蘭和阮霏霏生出了怨懟之心。
但是馮秀蘭行事謹慎,很難抓到把柄,使不了絆子。
阮霏霏就不同了,畢竟年輕,做事顧頭不顧腚,自信肯定能在閣之中,阮霏霏一頭。
最好把阮霏霏踢出閣,不在這裡礙的眼。
阮霏霏“嘖嘖”兩聲,滿臉:
“老周,真沒想到,在你眼裡,本侯竟然如此重要,半日沒來,就延誤了國事。”
“那豈不是說明本侯乃國之柱石,我不行?本侯在此就多謝周大人誇獎了!”
說著,阮霏霏本著只要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原則,鄭重地朝著周文雅揖了一禮。
“噗!”秦尚書沒忍住笑出了聲,瞅了一眼西周,趕捂住了。
華曦帝看著不溜手的阮霏霏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其他大臣憋笑。
周文雅差點一口老噴出來。
誇了嗎?
現在的年輕人啊,真是恬不知恥!
“冠軍侯,本知你伶牙俐齒,但你來遲半日是事實,休要胡攪蠻纏,陛下與諸位同僚等你半日,你理應給大家一個待!”
周文雅嫌惡地瞪了阮霏霏一眼。
阮霏霏越是顧左右而言他,不肯說出實,越說明心裡有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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