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念示意隨從停下馬車。
旁邊的小巷裡又傳來男子絕嘶喊的聲音: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!我以前真的是冠軍侯的男人!若有半句假話,願遭天打五雷轟!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”
高念眉眼微,示意一名心腹隨從過去檢視,並低聲代:
“去問問,能否將那人買下。不必暴份,只說是路過的商賈,見其可憐。”
隨從領命,快速朝著巷子跑去。
過了一會兒,返回來,低聲稟報:
“殿下,問過了。抓他的人態度堅決,無論多銀子都不賣,屬下使了銀子,也只說了一句是上頭嚴令,此男必須終待在彎彎館,也就是一家男風館。”
“多銀子都不賣?” 高念略有些詫異。
但隨即眼眸微眯,首覺認為此人不尋常。
既然明買不行,那就暗奪!
高念低聲吩咐:
“你帶兩個人,暗中跟著們,尋機將那男子悄悄帶出來審問,切記不可暴份。”
“是!” 隨從領命,上兩名高手護衛,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中。
高景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,小聲問道:
“皇姐,一個昭凰國低賤的男人罷了,何必為他費心?”
高念看了弟弟一眼,低聲道:
“或許他沒什麼用,但此人若真與阮霏霏有舊,哪怕只是一時興起丟棄的玩,也可能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左右不過是費些手腳,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。”
馬車重新啟,朝著驛館駛去。
夜深深,三道黑影如同鬼魅,悄然尾隨著押送苟向仁的一夥人。
苟向仁被彎彎館的打手用繩子捆了起來,塞住,架著往彎彎館去。
他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悲鳴,很快也沒了聲音,因為沒有力氣了,實在是太了!
想到回去後,肯定又是一頓毒打,乃至關進小黑屋不給飯吃,還要被噁心的老男人糟蹋,苟向仁悲從心底起,眼淚嘩嘩流。
看來,他憑藉現代知識就一番偉業的夢又要破了!
正絕之際,突然三道黑影從天而降,一個呼吸間就解決了彎彎館的西個打手。
其中一道黑影把苟向仁扛在肩膀上,朝著一個方向疾奔。
“嗚嗚……”苟向仁大驚,想問問對方是誰,可是塞著,無法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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