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州距離此約莫一千公里,下午可以飛個來回。
有秦青在那裡坐鎮,把儲袋的東西放過去十分放心。
等以後有時間再過來取走便是。
*
昭凰京城,阮府。
阮小翩裝乖賣巧,終於騙過了馮列,不再派人看管他。
他悄悄溜出了府。
既然高念是西的悅王,必然下榻在接待外賓的驛館。
他來到驛館門口,對門口的守衛道:
“我要見西的悅王殿下,麻煩通傳一下!”
守衛見阮小翩著華貴,遲疑地問:
“請問公子尊姓大名?有何事求見王尊?”
阮小翩沒有回答,拿出阮府的令牌在守衛眼前晃了晃。
守衛目一凜,竟是冠軍侯府的人。
雖是男子,但不敢怠慢,立刻躬:
“公子稍候。”
隨即轉快步進通傳。
驛館院。
高念眉頭鎖,滿面愁容,時不時地發出長吁短嘆聲。
昨天在昭凰的朝堂之上,一時激憤,和談作罷的話口而出,當時倒是爽了。
現在那破釜沉舟的氣早己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懊惱。
兩國戰,不斬來使。
和談失敗,昭凰國並不阻止離開,但是回國後,就該承擔和談失敗的後果了。
輕則被百彈劾,母皇厭棄,再也無緣於皇位。
重則削其王爵,貶為庶民。
一旦失權,的那些皇姐皇妹豈能放過?怕是要有命之憂了。
“難道真是天要亡我?” 一絕在心中蔓延,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正在這時,護衛來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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