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元帝畢竟是帝王,經歷了最初的慌後,此刻己經鎮定下來。
飛機上,冷眸微眯:
“冠軍侯,你對朕的京城做了什麼?”
剛才遠遠聽到京城的方向傳來炸雷聲,可今晚明明星空朗朗,如何會有滾雷?
再加上遠遠看到京城的火,高元帝更覺不妙。
阮霏霏頭也沒回:
“沒啥大事兒,西陛下,就是看您的京城守軍平日缺乏鍛鍊,幫您搞了場突發事件應急演練。”
嗯,順便收點培訓費很合理吧?
高元帝角搐了一下,演練?信你才有鬼!肯定又做了壞事!
的目投向窗外下方那片逐漸小的城池廓,眼神複雜難明。
沉默片刻,再次開口,聲音篤定:
“昨夜,朕之臣子府邸失竊,也是你做的吧?”
尋常竊賊,絕無可能一夜搬空八家,更不可能帶著如山的財悄無聲息地消失。
但眼前這個人,駕馭著這不可思議的“鐵鳥”,飛天遁地……除了,還能有誰?
阮霏霏這才轉回頭,滿臉無辜,理首氣壯地否認:
“西陛下,飯可以吃,話可不能講!”
“本侯堂堂昭凰國冠軍侯,位極人臣,要錢有錢,要權有權,風評一向……呃,非常端正。”
“那種鳴狗盜的事兒,怎麼可能是本侯這種面人乾的?!”
哼!本侯不僅沒有從八家權貴府中走八百萬兩銀子,一百萬兩黃金和六十多噸寶,
也沒有從皇宮庫中走二十萬兩銀子和六十多噸極品寶,
更沒有從國庫中走一千八百萬兩銀子和二百萬兩黃金!
高元帝一臉不信。
“除了你,朕想不出這天下還有誰有這般潑天的膽子,和這般……神鬼莫測的能力!”
阮霏霏依舊抵賴:
“你有證據嗎?沒有證據就是誹謗,是在侮辱本侯輝的形象,必須賠償本侯神損失費!”
“嗯——就在談判條件中再加一條,單獨賠償本侯一千萬兩!”
高元帝被這番厚無恥的抵賴噎得一時無語,只覺口發悶。
深吸一口氣,咬牙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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