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對危險的知倒是極為敏銳,阮霏霏的腳剛抬起來,就“嗖”一下竄了出去,“噔噔噔”上了二樓。
著欄杆,繼續居高臨下,如痴如醉地俯視著正在彎腰撿起面紗的蘇公子,裡還嘖嘖有聲:
“絕,真是絕了……人兒就是人兒……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啊!”
白雲也看向蘇公子, 發出一陣唏噓:
“別說,還真別說,這小模樣,確實勾人,尤其那雙眼睛,應該有異族統!”
阮霏霏也點評了一句:
“混兒啊,有意思!今晚就點他的臺!”
來老鴇,闊氣地往老鴇手裡塞了張大額銀票:
“去!安排一個包廂,請蘇公子過來伺候!”
老鴇看見銀票的面值,臉都笑了花。
但一聽要求,那花又迅速凋謝,皺了苦瓜。
老鴇沒敢接那張銀票,一臉苦地說道:
“哎喲貴客,不瞞您說,蘇公子並不是浪浪樓的人,他是客居於此,承諾賺取的銀子跟樓裡五五分賬,平時只表演,不肯私下見客。”
前兩天,老鴇第一眼看到蘇公子,就知道他是棵搖錢樹。
但對方不肯賣給浪浪樓,老鴇也不敢強買強賣,畢竟浪浪樓是正經的青樓。
阮霏霏蹙眉,看向蘇公子的背影,此刻的他,己經表演完畢,正準備回自己房間。
“還有這事兒?”阮霏霏疑地問。
有點不太相信。
畢竟都來青樓了,賣藝不賣也就罷了,你竟還妄想立個不見客的牌坊,要麼是待價而沽,要麼是腦子有病。
老鴇連連點頭:
“小人不敢欺瞞貴客。”
阮霏霏抬頭看向二樓。
陸錦正著脖子,盯著蘇公子離開的方向。
阮霏霏挲著下思考了片刻,指著二樓的陸錦,對老鴇說:
“認識那個人不?陸國公府的世孫,我們一起來的。”
“若是開心了,銀子不了你的,但若是不開心了,做出砸了浪浪樓的事,我可攔不住。”
老鴇定睛一看,果然是浪浪樓的常客陸世孫,肚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滿京城誰不知道陸錦“京城小霸王”的名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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