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濃郁的香，瞬間霸道地過了所有氣味，引得周圍幾個一同吃飯的僕役都嚥了口口水，目復雜地看過來。
這塊，抵得上原主過去在王家半個月，不，甚至一個月的油水。
“這……”
王狗兒抬頭，有些疑。
婆子立刻笑道：
“是管事特意吩咐廚房給你加的！”
“說你伺候爺辛苦，得補補子！”
“快吃吧，趁熱！”
周圍的目有羨慕，有嫉妒，但也多了幾分之前不曾有過的敬畏和討好。
王狗兒瞬間明白了。
這不是廚婆子的好心，而是衝著小爺的面子。
這些府的下人，雖然不識字，沒什麼文化，但，察言觀的本事卻是一等一的。
他心中並無多欣喜若狂，反而異常平靜。
低聲道了句謝，便端著碗走到一旁，默默吃了起來。
的油脂，浸潤了寡淡的粥飯，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飽足和力量，他咀嚼得很慢，細細品味著的滋味。
……
晚飯過後，王狗兒回到擁不堪的僕役通鋪。
剛要準備睡覺，卻驚訝的發現，原本那幾個挨著他睡，總嫌他佔地方的僕役，竟主將鋪蓋往旁邊挪了挪，是在大通鋪上給他騰出了一塊相對寬敞的位置。
甚至，還有人討好地幫他拍了拍那床散發著黴味的舊鋪蓋。
“狗兒兄弟，以後這兒寬敞，你睡得也舒服點！”
“是啊是啊，伺候爺辛苦，可得休息好！”
王狗兒看著那驟然寬裕起來的空間，以及幾張帶著刻意笑容的臉，點點頭，說道：
“多謝幾位大哥。”
晚上。
躺在床上，回憶著這幾天發生了事。
他清楚地知道，這些優待如同無之萍，完全繫於張文淵一人之喜惡。
今日爺高興，他便有吃，有寬鋪睡，有人打洗腳水。
明日若爺厭棄，或者怒了老爺夫人，這一切便會瞬間煙消雲散，甚至可能招來更兇狠的反噬和踩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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