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一束從百葉窗裡溜進來,你用手擋了擋。好暖和。
可以睡午覺嗎?可以休息一會嗎?可以眯一下下嗎……你剛閉上眼睛,手機鈴聲就將你猛地炸醒。
遲緩地接通電話,你父親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來:“江岑!誰讓你否掉我那個方案了?”
你連忙將手機拿遠了些,好聲好氣,“爸,那個方案的思維都老掉牙了,拿到市場上客戶都不會再買單了,可行非常低。”
“你敢質疑我?江岑!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和查爾斯談了合作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,還是我讓你坐上這個位置讓你膨脹了?”
“我沒有這麼覺得。只是不想讓公司多一筆損失而己。爸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,我再提醒你一遍,江岑,你弟弟現在還小,等他以後長大了,你是要把這個位置讓給他的!你現在就別自以為是了,趕把我那個方案找回來。”
你自認為聰明,但你父親怎麼會這樣蠢。利用你也不裝出一副好臉來。
所以五歲之前的年回憶是你臆想出來的嗎。你真的有騎在你父親的脖子上,被全家人寵的時刻嗎?
發現你很久不出聲音的父親又炸了,“江岑,你有在聽我說話嗎?!”
“我聽到了,我知道了爸,會重新過那個方案讓你滿意的。”
你掛了電話。
想了想,又給黎鬱撥過去。
那邊秒接,又帶著幾分不敢相信,“喂?岑岑,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你語氣很差,“黎鬱,你中午的菜做的很難吃!就那種水平還敢冒充訂的飯菜,也太自信了吧?以後能不能別搞這種小作?真的很煩!”
還不等他說話,你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發洩一通,簡首舒服多了。你又重新靠在椅背上,心裡想——太過分了,你居然變得和黎鬱一樣惡劣了。
未合的門外,秘書要敲門的手一頓。世界觀到了極大的震撼。
平常總是冷靜自持的冰山總裁,居然有這樣火叛逆的一面嗎?
他趕收了聲響,不敢再打擾你,匆匆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。
*
又是一樣的場景。
你加班回家。
發現黎鬱坐在沙發上等你。灰睡,出白皙的鎖骨,垂下黑的睫羽。
他好像對扮演等待者這種角天賦異稟。當然,當變態也是。
“今天又加班了?”
明知故問。
明明在你的辦公室和車上都裝了攝像頭不是嗎?你甚至疑心按照他的尿,會在你手機上也安上了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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