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你當然還是準時去上班了。
不只是第二天,往後的一個月都是。一切都看起來和往常一樣,但只有你自己知道。不一樣。
你總是難以集中注意力工作,並且不會再加班。你總是到疲倦。
有一天傍晚的時候,你母親給你來電。
“喂,岑岑,吃飯了沒有呀?”
你看了一眼時鐘,明明才五點。都沒有下班,但你還是說,“吃過了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又自顧自地說,“這個季度公司的營業額怎麼下降了呀。你爸爸他最近都不是很高興啊。當然,這話不是他對我說的呀。媽媽就是來關心關係況。”
當然是因為那個你無力反抗的,勉強過的方案。
“嗯,我知道媽媽,下個季度我會……”
聽筒那邊傳來小孩天真無邪的嚷嚷聲,“誒呀,媽媽,你在和誰說話?”
“和你姐姐,你要不要和說兩句呀?”
你像一個外人一樣,默默聽著你母親溫的語氣。
“不要不要,才不要和說話,不要再打了,不是說晚上帶我去吃大餐,我都死了!”
“媽媽下午不是剛給你做過甜點,得哪有這麼快呢?”
“我不管我不管,就是就是,你不準再打了!”
你母親像是被的小兒子鬧得不行了,出空來回你的話,“岑岑,那……”
“媽媽。”你打斷,“你記不記得我什麼時候過生日?”
“嗯?”你母親一愣,剛想說些什麼,電話卻被結束通話了。
你坐在辦公桌前,和很多年前的結局一樣。你等了很久,都沒有等到那通電話再打來。
百葉窗能進的越來越稀薄,首到最後一點亮也暗下去。整個辦公室裡漆黑一片。
八點的時候,黎鬱破天荒來你的公司,接你。
開了燈,男人走到你面前,溫又心,“還沒忙完?要不要我幫你一起做?我在家裡做好了飯,蛋糕也買好了,等了你很久。”
你將臉從臂彎裡抬起看他,“是你故意的吧,黎鬱。”
他到底要用多種偽裝,多種方式來打敗你才肯收手呢。
那張斯文的臉上綻開無辜的笑意,“你在說什麼啊,岑岑。”
“你把監控裝在辦公室哪裡了?”
黎鬱輕笑,“這個不能告訴你。”
“我的手機呢,你有做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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