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瘋魔般平靜地用枕巾去臉上的，“應該首接*你的，你會更冷靜一些。”
程禛就是這樣的畜生，即使了這樣重的傷，也不耽誤他發*。
“不*嗎？不喜歡嗎？”
“你的*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那個不中用的omega能給你什麼？”
像是一用火灼燒過的針扎進皮裡，不管不問，*再*，能把人*磨得只想求死。
你中間暈了一次。
再醒來時，程禛己經理好傷口，你的上也己經換上了乾淨的睡。
你覺得嗓子間乾，程禛細緻地給你餵了點溫水。
你心中恢復一片麻木，並不想理他。
程禛偏要找存在。將你摟在懷裡，手指將你的頭髮起，鼻尖挲你後頸的腺，像是溫存。
你扭過頭，不由分說地又甩了他一掌，挑問他同樣的問題。
“爽嗎？”
再三地被人這樣甩掌，他有再好的脾氣也被打沒了。
見程禛平了角，你心中湧上一陣病態的痛快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不爽也著，你自找的。”
程禛卻一下鬆了眉眼，“你爽我就爽，你痛苦我就陪你一起痛苦。”
你不想再看他，拿起遙控開了電視。
反譏，“你真是犯賤，程禛。”
你心裡焦躁不安，指頭不停在按鈕上點。
電視上的畫面快速閃過，閃到軍事頻道上時，你指尖停了下來。
畫面還沒有停留兩秒，程禛就奪過遙控漫不經心地調到兒頻道，稚的背景音樂傳出來。
“我要看剛才那個。”
程禛將下放在你的發頂。
“是在撒求我嗎？江湫小朋友，你現在比較適合看畫片。”
掙不出他的懷抱，你厭惡地閉上眼睛。“我連調頻道的自由都沒有，是麼？”
他將你抱得愈發的，聲音低啞，“己經結束了，看別的。”
你用指甲掐住他的手臂，像是要將他這個人活活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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