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禛將你抓住，掐住你的腰將你抱起。
你卻沒有放棄掙扎，朝程禛揮拳，用指甲將他的臉上刮出好幾條紅痕。
“我不會說！滾開！你們去死吧！”
你反抗得太過激烈，程禛順勢坐在椅子上，抱小孩的姿勢將你面對面抱在懷裡，一邊控制你一邊溫聲哄。
“都過去了，都過去了……湫湫，哥在這裡，別怕，湫湫……”
他用瓣在你的上，“湫湫……湫湫……冷靜一點。”
到你掙扎逐漸小下來，程禛呼吸稍稍順暢，準備抬頭看你時，太抵上冰涼的金屬。
那是他一首放在書房屜裡的。
程禛沒有害怕，心裡一酸，眼眶裡瞬間盈滿了淚。
湫湫，你當時也像這樣，從來沒有放棄過抗爭是嗎。
你面無表地看著他，手中的槍更重地抵上他的皮*裡，一字一句帶著不可戰勝的狠意，勾起笑，“你、去、死、吧。”
程禛沒有反抗，微仰起脖子，英俊面容帶著悲沉，用指頭輕輕過你的頭髮。
你手指上扳機，程禛那雙沉靜的眸子閉上，從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Alpha眼圈紅著。
一滴淚落了下來。
你偏偏是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。
你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槍，和下毫不反抗的程禛。
瞳孔震。
要是你沒有清醒過來，會怎麼樣。你要殺他，他就從來是任你殺。
你己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，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過一天是一天嗎？
你總有一天會再也清醒不過來的。你捫心自問，還要這樣騙下去嗎？
還要這樣自私地做個隨時做一個快要讀完秒的定時炸彈留在他們邊？即使這樣表面的平和己經弊大於利了？
你決絕地閉上眼，毫不猶豫地將槍對準自己。
渾抖，下眉，按扳機。
“湫湫！”
空槍。
淚流滿面，你子力地下，眼前什麼都是一片模糊，你首首地想給程禛跪下。
“哥，我求你了，我真求你了！你放棄我吧！你放棄我好不好！這樣下去，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的！我不想這樣！我一點都不想這樣，你別管我了行不行！”
程禛心裡被你的話揪著疼，一把抓住你的胳膊，將你撈起，安置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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