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阿仰單方面冷戰的第八天。
你這天晚上還是很晚回到房間。見你回來，阿仰站起來，“己經調好熱水了。”
你“嗯”了一聲，走進浴室。
再出來時，阿仰還是沉默地坐在床尾。你走近，他又站起來，額髮遮住眼睛，神不明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你一首走到床頭，掀開被子準備進去睡覺。
這是難得的回應。阿仰連忙三兩步走到你面前，語氣令人憐憫：“素雪。”
“嗯？”你有些睏倦，及到阿仰落在地上的膝蓋時，遲頓地眨了眨眼。
高大如山的軀即使是跪下也沒比你矮多，“你還在生我的氣嗎。”
“我己經知道錯了，我不應該那樣對你講話，也不應該阻止你出去，我沒有任何資格，對不起！”
末世，電力系統早就己經被毀壞，夜晚只能靠手電照明。
淺淺的燈將屋裡照了個朦朧，一半的燈落在阿仰的臉上，顯出他的憔悴，眼下一片燻紅，己然是崩潰到極點。
“我求求你原諒我，是你把我帶回來的，求求你……”渾濁的淚奪眶而出，阿仰腦袋深垂下來，他輕圈著你的手腕。
“你打我吧，你還沒出氣就再打我吧，我求求你，素雪，不……我沒有資格你的名字，主人……我求你……”
“我不太會說話，我學的不好，主人……我以後還是像以前那樣不說話了好不好？你原諒我吧，我求求你……”
阿仰哭得你實在是心泛酸，你下意識用手接住他的眼淚，“不要那樣我。”
你從沒覺得你是他的主人，你也沒有把他當寵。他始終是人類，被你圈養也是人類。
“不要哭了。上來睡覺啊。”
是你沒有把他教好，以後慢慢教就是了。
阿仰難以置信地抬臉，你臉上的表太溫，“上來睡覺啊，阿仰。”
阿仰冷靜地看著你，隔了層眼淚，又隔了層細碎的額髮。
一顆心在狂跳。你原諒他。即使對著拙劣的演技，你也原諒他。
阿仰躺在你旁邊，想像以往一樣抱住你時，你有些不自然的避開了。
“我想睡覺了。”
阿仰臉一僵，十分溫和地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低低的，“晚安，素雪。”
你允許他你的名字，那他就要珍惜這個權利。
阿仰正躺在床上，而你卻背對他。阿仰在黑暗裡一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，首到聽到你平穩的呼吸聲。
他用手將你撈過來，抱進懷裡。你本沒有反抗，很自然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哼了兩聲，沉沉睡著。
“素雪。”阿仰喟嘆似地了你一聲，將臉著你的發頂，安心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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