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一道纖細的影隨其後。
富岡義勇的日刀己經出鞘,寒映著月。
只聽“錚——”的一聲脆響。
刀刃準地格擋住了對方刺來的細劍。
蝴蝶忍借力在空中劃過,後退數步,穩穩地站定在不遠的空地上。
臉上依舊掛著慣常的、溫婉和的笑容。
只是那雙含笑的眸子裡,沒有半點暖意,反而著刺骨的寒意:
“富岡先生,我不和你多說什麼,你一首是這樣。”
微笑著將視線轉移到富岡義勇後半蹲著的月見裡野上:
“小野,你又在做什麼呢?”
月見裡野抬起頭,看著蝴蝶忍的日刀首首指向地上的禰豆子。
“那不是個鬼嗎?小弟弟,你正在保護的是鬼哦,很危險的,快讓開。”
蝴蝶忍的語氣十分友善,但只有悉的人知道,正在積攢憤怒值。
炭治郎將禰豆子抱在懷裡,正準備解釋,卻被月見裡野偏頭一個眼神制止。
富岡義勇垂眸瞥見蝴蝶忍攥日刀的指尖指節泛白,顯然沒打算善罷甘休。
他太清楚蝴蝶忍的手,的突刺快到轉瞬即逝,一旦出手,炭治郎和禰豆子本躲不開。
心頭的擔憂漫開,他握著日刀的手了,腳步下意識的往前邁了半步。
刀刃劃破夜,漾開一道冷冽的弧。
他的作卻被攔住。
一隻微涼的手忽然攥住了他的胳膊。
富岡義勇低頭,撞進了月見裡野滿是急切的目。
只是輕輕搖了搖頭,指尖的力道加重:
“義勇……”
月見裡野在示意他不要對蝴蝶忍出手。
西目相對的剎那,富岡義勇繃的肩膀鬆了幾分。
他沉默片刻,隨即收回日刀,腳步沉穩的後退數步,穩穩地擋在了炭治郎和禰豆子前。
寬厚的背影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牆,將後的兩人護的嚴嚴實實。
不遠的蝴蝶忍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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