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義勇先生,您的羽織我替您修好了,就放在您的床頭,這樣您一醒來就能看到了!”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月見裡野的傷勢雖重,但無慘的細胞也在差錯下修復了損的臟與筋骨。
的生命徵一首很平穩,呼吸均勻,溫也漸漸恢復正常。
愈史郎說,醒過來,只是早晚的事。
可富岡義勇,卻是另一番兇險境況。
他的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損,腹部的傷口反覆發炎潰爛。
好幾次深夜裡,他的呼吸驟然微弱,心跳幾乎停滯,連愈史郎都皺著眉說他快要撐不住了。
這個時候,禰豆子就會慌得眼眶發紅,卻強忍著眼淚,趴在他床邊,一遍又一遍地輕聲鼓勵他:
“義勇先生,加油,你一定要堅持住……小野姐姐還在你邊,好好地活著,就在旁邊,等著你醒呢……”
反反覆覆說著月見裡野的名字,說著兩人一起平安活下去的話,像是把自己所有的祈願都傳遞給他。
說來也奇怪,每次彌留之際,富岡義勇原本微弱的心跳竟慢慢回升,生生從鬼門關闖了回來。
一次又一次,靠著這執念,奇蹟般地過了所有危急時刻。
日子就這般在守候與煎熬中走過,轉眼便過了一個多月。
這天的病房格外安靜,過拉窗的隙,灑下一道暖金的帶,落在兩張病床之間的地板上。
左側病床上,月見裡野的睫輕輕了。
接著,的眉頭輕輕蹙起,嚨裡出一聲細碎又痛苦的悶哼,像是被周的鈍痛拽回了意識,緩緩掀開了沉重的眼皮。
視線是撕裂般的模糊,右眼像是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,影晃盪,辨不清周遭廓。
而左眼,是無邊無際的漆黑,沒有一亮,連半點影都捕捉不到。
那是一種讓人恐慌的虛無,瞬間攥住了的心神。
鼻腔裡充斥著濃烈又悉的草藥味。
混的記憶如同碎玻璃般在腦海裡翻湧。
刀劍相撞的刺耳聲響,無慘猩紅的眼眸,錆兔模糊又溫的面龐,還有他握住的手……
最後定格的,是富岡義勇朝著撲過來的影……
意識一點點回籠,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,自己還活著。
沒有變鬼……
睡在蝶屋的病房裡……
月見裡野費力地轉右眼,脖頸僵得像是生了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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