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那顆大蒜，語氣遲疑：“這是蒜？”
“是的，父親。”
傅明軒首了腰板，眼神變得無比堅定，開始背誦蘇晚教給他的頂級藝忽悠話：
“這幅畫致敬了維米爾，但進行了解構這幅畫的名字《辛辣的凝視》。”
傅正南：“？”
傅明軒一本正經地解釋道：
“在原畫中，珍珠通常象徵著純潔的易碎和不染塵埃的幻象，它是高高在上的，是不食人間煙火的。”
“但是，我把它換了大蒜。”
傅明軒指著那顆大蒜，聲音充滿了哲學的思辨：
“大蒜，代表著生活的辛辣、糲的真實以及頑強的生命力（還可以殺菌），這隻狗的眼神不是愚蠢，那是大智若愚。”
“它象徵著我們在資本與質的裹挾下，依然迴歸有味道的真實生活，打破完假象的神困境。”
全場死寂。
李叔大氣都不敢出，眼神里寫滿了雖然聽不懂但覺好厲害。
傅正南盯著那隻掛著大蒜的狗，看了足足一分鐘，他的腦海裡，兩種思維在激烈撞：我兒子畫了只狗掛個蒜給我？生活的辛辣、打破完假象這立意好像有點深刻？
最終，老父親的濾鏡戰勝了理智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氣，眼神變得複雜而讚賞：“……辛辣的真實……大蒜與珍珠的解構……”
他拍了拍傅明軒的肩膀，語氣慨：“明軒，你長大了。你看問題的角度很刁鑽，也很深刻，這幅畫，我會掛在辦公室裡最顯眼的位置，以此來警醒自己要腳踏實地。”
傅明軒差點跪下：後媽牛！！！這種鬼話父親居然信了！！
蘇晚在一旁深藏功與名地喝了口茶。
那是，也不看是誰寫的文案，只要加上“解構”、“困境”、“生命力”這幾個詞，就算是畫個馬桶也能說是後現代主義。
傅正南轉過，走向了坐在主位沙發上的傅老太爺。
“爸，這是給您的。”他接過一個紫檀木長盒，開啟。
“咔噠。”
盒蓋開啟。
一極其幽遠、醇厚、帶著涼意與藥香的奇特氣味，瞬間瀰漫了整個客廳。那味道並不濃烈，卻霸道地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子裡，讓人神一振。
“這是……”
傅老爺子眼睛一下子首了，手都有點抖，作為老玩家，他一眼就看出這是棋盤格的極品，是有價無市的寶貝。
“奇楠沉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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