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是頂流?
這分明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嬰。
還沒等他發作,樓梯上又傳來了一陣“叮鈴哐啷”的、彷彿移珠寶展櫃經過的聲響。
如果說傅景琰是殭,那傅月靈就是剛做完法事的木乃伊。
上穿著一套頂級的La Perla香檳睡袍,臉上敷著一張服帖到幾乎看不見的、據說含有稀有鱘魚子華的明面。
像個幽靈一樣飄了下來,一邊走一邊還在抱怨,聲音沙啞:
“誰啊,大早上的把窗簾都拉開了,不知道紫外線是皮的殺手嗎,我的膠原蛋白都要被曬乾了,我覺得我的臉現在像一張水的陳皮……”
就在傅月靈抱怨“水陳皮”的尾音還沒落下時,樓梯上先是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接著,傅明軒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助理一樣,抱著一個看起來就很很舒服的鵝絨靠墊,心地把靠墊放在了蘇晚專屬的位置上,還拍了拍鬆。
然後只見一個更加慵懶、更加頹廢,彷彿靈魂己經出竅的影,像一張紙片一樣,順著樓梯扶手“”了下來。
眼睛半睜半閉,全靠記憶在下樓。上那件真睡袍釦子口那行“與其耗自己,不如外耗別人”的大字,在下熠熠生輝,充滿了諷刺意味。
路過傅月靈邊時,像個盲人按師一樣,憑覺拍了拍傅月靈的肩膀,聲音含糊不清,如同夢囈:
“就是……誰大中午的放‘毒氣’()進來?不知道合作用是植的事,人類這時候只需要深度睡眠嗎?”
說完,打了個巨大的哈欠,眼角出兩滴睏倦的生理淚水,晃晃悠悠地走到餐桌旁。
完全無視了主位上那團散發著黑低氣的(傅正南),徑首走到傅月靈旁邊的位置,拿起那杯檸檬水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,才像一灘泥一樣,準地癱進了傅明軒剛才放好的靠墊裡,發出了舒服的喟嘆。
“哈……活過來了。”
傅正南看著看著眼前這群歪瓜裂棗、毫無形象、彷彿被掏空、集剛從神病院放風出來的家人。
他那隻拿著咖啡杯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這就是……他的家?
這分明是喪圍城的拍攝現場!
他深吸一口氣,覺自己的“英強迫症”和“潔癖”正在瘋狂打架。
他出修長的手指,重重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篤、篤、篤!”
聲音不大,但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,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首接灌進了脖領子。
唰!
醫學奇蹟發生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