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的空氣焦灼得彷彿華爾街的易大廳。
傅正南坐在沙發上,襯衫袖口挽起,出壯的小臂,手裡著兩顆代表核武的骰子,氣場全開,宛如正在進行一場千億級別的併購案談判。
他對面,是剛被洗劫一空淪為打工仔的傅景琰、破產邊緣的傅月靈,以及手裡拿著一把爛牌,卻笑得像個擁有全世界的蘇晚。
“傅總,你現在的資產大概佔了全地圖的80%,現金流充沛,還有兩個免費勞力。”蘇晚指了指垂頭喪氣的弟弟妹妹,又指了指自己手裡一塊郊區農田和兩百塊現金。
“而我,即將經過您的連片豪宅區。按照機率學,我有90%的機率破產。”
傅正南挑眉,眼神里帶著一“你己經破產”的從容:“所以?你是準備現在認輸,還是想申請破產保護?”
“認輸?那多沒意思。”
蘇晚抓起骰子,放在邊吹了口氣,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名為“擺爛之”的神采:
“傅總,您聽過一句話嗎?——只要我躺得夠平,資本家的鐮刀就割不到我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傅正南眉頭微蹙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蘇晚手一揚,骰子滾了出去。
“嘩啦——”
點數:3。
全場屏息凝神,目追隨著蘇晚那枚代表著鹹魚的遊戲棋子,一步,兩步,三步……
“啪嗒。”
棋子準地落在了一個畫著鐵窗淚的格子上——監獄。
按照規則:進監獄,暫停兩回合,不得收取過路費,但也不需要支付任何過路費!
“Yes!”
蘇晚發出一聲歡呼,那興勁兒比中了頭彩還大。
一把抓起自己的棋子,狠狠地按進監獄格子裡,然後雙手抱頭,舒舒服服地往沙發後背上一靠,甚至還翹起了二郎:
“進了!終於進了!這可是全地圖最安全的地方!”
傅月靈和傅景琰都看傻了:“嫂子,進監獄要停賽兩啊!你會錯過領工資(經過起點)的機會啊!”
“你們懂什麼?”
蘇晚拿起一顆葡萄扔進裡,含糊不清地開啟了的“牢房經濟學”講座:
外面是什麼?外面是傅總的CBD,是高昂的價,是無盡的剝削!只要我還在外面走,我就得給他房租,給他打工!”
“但是在這裡——”蘇晚指了指那個監獄格子,“包吃包住,雖然沒有收,但我也沒支出了啊!這什麼?這‘防停牌’!這‘帶薪坐牢’!”
轉頭看向傅正南,出了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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