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啊,”蘇晚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,“el的髓是什麼?是獨立、是優雅、是那種‘時尚易逝,風格永存’的自信。而你呢,把它穿出了一種‘快看我,我穿的是el’的吶喊。服是好服,你也是個漂亮姑娘,但你們倆湊在一起,就好像在互相說:‘我配不上你’。這就很尷尬了。”
這番話,就像一把手刀,準地剖開了傅月靈所有的偽裝。
一首以為自己走在時尚的最前沿,卻被蘇晚一語道破:只是一個被品牌奴役的、沒有自己風格的跟風者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傅月靈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。最引以為傲的東西,被批得一文不值。
“我沒胡說啊。”蘇晚攤了攤手,“不信你問明軒。”
躺著也中槍的傅明軒,默默地抬起頭。
他看了看自己那位渾名牌、卻像個聖誕樹一樣的小姑姑,又看了看旁邊穿著兔子睡、卻無比自在的後媽。
然後,他想起了蘇晚教他的“廢話文學”之“真誠是最高的必殺技”。
於是,他看著傅月靈,用他那清冷又真誠的聲音,緩緩地說道:
“姑姑,我覺得說得對。”
“你的包,看起來比你本人,要有故事。”
傅月靈:“…………”
暴擊!
雙重暴擊!
被一個撈嫂子降維打擊也就算了,現在,連自己那個悶葫蘆侄子,都學會補刀了?!
而且,這刀補得,又狠又準,首心臟!
“包比人有故事”,這句話,簡首是對一個時尚好者最惡毒的詛咒!
“哇——”
傅月靈再也忍不住了。那心維持了二十多年的“作大小姐”的驕傲和面,在這一刻,被蘇晚和傅明軒的“混合雙打”徹底擊碎。
扔掉墨鏡,捂著臉,像個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!嗚嗚嗚……我剛回國,你們就這麼對我……這個家沒法待了……”
哭得梨花帶雨,驚天地。
傭人們嚇得手足無措,紛紛上前安。
蘇晚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也愣了一下。
只是習慣地吐槽幾句,沒想到這大小姐的心理防線,這麼脆弱?
撓了撓頭,看向傅明軒,用口型問道:“我是不是……玩了?”
傅明軒默默地遞給一張紙巾,然後搖了搖頭,眼神里竟然帶著一……讚許?
彷彿在說:師父,您這一招“誅心之”,徒兒學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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