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琰:“……”
他覺自己的腦子,跟這個家,己經產生了嚴重的相容問題。
看著他那副呆滯的模樣,蘇晚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丟下這句話,轉就往書房走,“跟我來。”
傅景琰站在原地,心正在進行著天人戰。
走?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?那他今天來這一趟,算什麼?
不走?跟去書房?那不就等於,默認了自己是“學生”的份嗎?
他傅景琰,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?!
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,傅明舟默默地走到他邊,拉了拉他的角,然後,將自己的畫板,遞到了他面前。
畫板上,是那幅“掃地僧”蘇晚的畫像。畫裡的蘇晚,後是萬丈芒。
傅景琰看著那幅畫,又看了看自己侄子那雙清澈的、充滿了“你快去吧,師父很單獨授課”的鼓勵眼神。
他最後的那點驕傲和掙扎,徹底被擊潰了。
他咬了咬牙,心一橫,邁開步子,跟了上去。
不就是個“老師”嗎?!
我倒要看看,你這個“神”,到底能教出個什麼名堂來!
書房裡。
蘇晚大馬金刀地在書桌後坐下,傅景琰則像一個被罰站的小學生,拘謹地站在書桌前。
傅月靈和傅明舟,則搬了兩個小板凳,像兩個好學的旁聽生,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,一人拿出本子,一人拿出畫板,準備開始“記筆記”。
這畫面,詭異到了極點。
“坐。”蘇晚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傅景琰拉開椅子,坐下,腰板得筆首。
蘇晚從果盤裡,拿出了一個紅彤彤的、看起來就很脆的蘋果,放在了桌子上,推到傅景琰面前。
“你的下一個課題。”言簡意賅地說道。
傅景琰看著那個蘋果,眉頭鎖:“……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蘇晚的表,嚴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重要的學研討,“在下一次我給你上課之前,你要做的,就是跟這個蘋果,培養。”
傅景琰:“…………”
他嚴重懷疑,自己的耳朵,和這個人的腦子,其中一個,肯定出了問題。
跟一個蘋果……培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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