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極畫面的、侮辱極強的、足以讓在這個圈子裡社死一萬年的懲罰,瞬間擊穿了徐菲菲的心理防線!
賠錢?賠得起!爸有的是錢!
被罵?實在不行,裝作臉皮厚!左耳進右耳出!
但是……禿頭?!
還要把自己的頭髮做假髮戴在鳥屁上?!
“不!我的頭髮!!那是我的命!!!”
徐菲菲在心裡發出一聲淒厲的、堪比土撥鼠的尖。
的右腳,瞬間像被注了某種神聖的、不可抗拒的力量。原本躁不安、想要踩油門去追那隻鵝的衝,在“禿頭”的巨大恐懼下,瞬間然無存。
死死地、溫地、卻又無比堅定地,踩向了那個代表著“剋制”、代表著“保住髮際線”的踏板——剎車。
“……”
徐菲菲的腳,瞬間像被釘子釘住一樣,牢牢地粘在了剎車上方,紋不。
錢事小,面子事大,被踢出社圈,還要被名媛圈嘲笑更是死!
接下來的半小時,了徐菲菲人生中最漫長、最煎熬、也最“神聖”的半小時。
穿著解放鞋,著脖子,開著一輛破舊的五菱宏,在一條空無一人的私家公路上,以一種“生怕吵醒了隔壁心不好的氣公主”的小心翼翼,伴隨著引擎“突突突”的便秘聲,像做賊一樣緩緩挪著。
那隻之前超車的大白鵝又繞了一圈回來了。
它站在路邊,看著這輛比剛才還慢、甚至有點“瑟瑟發抖”的車,疑地歪了歪頭,然後發出了一聲極其響亮、極其嘲諷的:
“嘎——?”(翻譯:就這?你怎麼慫了?)
徐菲菲死死咬著,目視前方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雙手握著方向盤,裡唸唸有詞,彷彿在唸某種保命的咒語:
“它是心魔……我不生氣……那是自助餐……我是人……我不生氣……我要活著……”
而副駕駛上,坐著一個像唐僧一樣,一邊喝茶一邊唸叨著“人生哲學”的魔鬼教練。
“你看,徐小姐,我們現在經過的,是一段上坡路。像不像你最近遇到的生活和事業瓶頸?覺很吃力,對不對?但不要急,不要踩油門。你要相信車的‘慣’,相信你過去的積累。有時候,慢,就是快。”
“咦,下坡了。這代表你人生的高時刻來了。是不是很爽?覺一切都在失控的邊緣?這時候,就更要控制住你的腳了。輕輕地,點一下剎車。這‘巔峰時期的自我警醒’。懂了嗎?”
徐菲菲:“……”
我懂了,我懂了你個大頭鬼啊!我只想踩油門啊!
坐在後排的秦宇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(並沒有,連鵝都能隨便超車)的風景,再看看前面那個幾乎快要抓狂,卻又不得不憋著的大小姐,心,湧起了一前所未有的、混合了“同”和“暗爽”的複雜緒。
這就是我平時過的日子啊!天道好迴,蒼天饒過誰!蘇總,您就是我的神!
終於,在徐菲菲覺自己快要被這些“哲學”瘋,甚至產生了遁空門、從此青燈古佛的念頭時,蘇晚看了看手錶,突然開口了。
“好了,今天的‘禪修課’,到此結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