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一旦陷思考之中,慧慧心裡可就樂開花了,因為等到杜大用思考結束,覺得必然會有一些不一樣的見解,這可是可以第一時間請教的機會。
杜大用此刻腦子迅速的轉著,因為這對夫妻在同一個問題上卡殼,對於杜大用來說,只能說明一點,這對夫妻都知道推的人是誰,但是卻沒有在這件事上過,甚至這兩個人本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認真思考過。
那麼按照這種推論來看,這對夫妻一定對邵正永失蹤有所瞭解,才在邵正永失蹤以後,把他們能夠想到的問題都想了一遍,同時也把警察可能要問的問題進行了系統的準備,這樣才能夠在多次詢問中,始終保持答案差不多,哪怕就是多了了一些,那應該也是對整個答案無傷大雅的。
杜大用不由開始想到,會不會邵正永失蹤之前就己經給這對夫妻打過預防針了,要不然這對夫妻的答案不應該會如此同質化。
杜大用隨即開啟電腦,再次把以前的卷宗審閱起來。
看著看著,杜大用就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一件事,王偉在東甌工作的時候,曾經跟在他們的科長後面,在南滄縣進行過鄉鎮企業和私營企業審計,而當時的天合化工就是被審計的私營企業之一。
不過整個卷宗只是提及了相關被審計企業目錄,而主要審計人並沒有王偉的名字,出現的名字是當時王偉所在科室的科長。
杜大用看到這裡不由笑了笑。
慧慧趕把杜大用茶杯蓋擰開,給杜大用倒了一些水,然後放好水瓶說道。
“杜隊,這是發現了什麼秘,您這麼高興的?”
“想到了一些東西,平常多用點心,多看看卷宗,總能找到一些之前不曾注意的東西。
杜大用興致不錯,點了一支菸和慧慧說了起來。
“杜隊,那是您好不好!就一個陸孝忠變了單小山,我敢說不是您大膽推測,旁敲側擊,誰能把這個“死人”給翻出來,他這個人的出現,一下就把整個案件都給盤活了,我和盧姐當時看了李志偉上傳的審訊記錄,盧姐差點把桌子都拍散了。”
“杜隊,我就想問問您,您推斷一下林燁嘉到底是死的還是活著?我實在太好奇了。”
杜大用聽到這個問題,看了看慧慧說道。
“慧慧,如果讓你去推斷,你會如何推斷?”
“活的!要不然整個案件不會是現在這樣的。”
慧慧這回回答的倒是非常快。
杜大用不由點了點頭,表示了讚許之意。
“杜隊,我果然和您想的一樣。”
“慧慧,我和你想的不一樣,我只是對你這樣的判斷表示贊同,在我的認知裡面,我更加傾向於林燁嘉“被害”是假的,但是現在活不活著還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慧慧一聽,頓時愣了。
“慧慧,每個人都有一個蛻變的過程,無論是誰。我們可以從眾多陳述裡面發現什麼?七十年代的林燁嘉,好,嗜殺,緒極其不穩定。到了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,林燁嘉開始漸漸的低調,安靜,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嗜殺和好,整個人更像是懂得了進退。”
“但是到了01年以後,甚至是05年以後,整個況又發生了改變,案件裡面的殺戮又開始變多了起來,哪怕在我們偵查期間,都開始陸續有人死亡,這和蛻變後的林燁嘉覺上有些搭不上的味道。當年林燁嘉假死,他的目的應該就是從別人面前消失,可能退居幕後去指揮,如果真的是他在指揮,應該在後期的時候,不會出現大量的殺戮,這明顯有些不符合林燁嘉的做派,因為只要殺戮一齣現,那麼必然會被警察高度重視,這種高度重視絕對會被林燁嘉不喜的。”
“所以我懷疑他是假的被害,後期可能真的又被害了。”
慧慧這才聽明白了杜大用所說的容。
“杜隊,您這種推斷水平,我本無法跟得上,您只要這樣一說,一切都是有理有據,層次分明,但是您要是讓我去想,我就很難想到這個層次上了,這就是真正的差距。”
“慧慧,等你多幹幾年刑警,你的推斷水平也會慢慢增高,尤其在中心這裡鍛鍊過,以後你到了其他地方,會更加的如魚得水,畢竟這些案子都是陳年舊案,時間度大,涉案人多,相當於能給你把基礎打牢一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