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深呼吸一下說道。
“我馬上停止審訊,這幾個人先全部轉移押送到胡州那邊去,那個林秋楠一旦被捕,首接往胡州那邊送,再告訴一下昌南市局,我今天肯定到昌南市局,讓他們務必等到我過去,如果不行的話,首接讓省廳和西贛省廳對接一下,就說我說的,誰敢簽字放人,最後誰來承擔責任。”
杜大用此刻也是有些火冒冒的。
“杜隊,我儘量婉轉一些,您趕往機場趕,我馬上給您訂票。”
杜大用掛了電話以後,回到審訊室以後,朝著單小雅說道。
“單小雅,這次你算是立功了,我想問一下你,如果林秋楠回到都堰市那邊,會不會接的子?”
單小雅聽完杜大用說的話,想了一下才開口說道。
“杜警,多注意一下慕敏,慕遠肯定不會的,林秋楠不是那種重男輕的人,而是反過來的那種,看兒比看兒子要重一些,如果覺得可能要出事,一定會想辦法帶著慕敏一起走的,畢竟現在的慕敏出去要比慕遠方便太多,慕敏手裡有因公出差的護照,只要有個證明,立馬就能走,而林秋楠要找一個由頭請人出國,那是太方便了,這樣們母兩個就可以明正大的帶走很多的有價品出去。”
“單小雅,看來你對林秋楠非常不滿啊!”
杜大用這會兒不得不用一句沒辦法的激將法去個底。
“杜警,我不是對不滿,而是我現在陷囹圄,我對的,只有恨,滿滿的恨,一家如果能跑出去,還能繼續開心的生活,憑什麼我和我閨要在深牢大獄中過一輩子?林秋楠把我閨培養那個樣子,不就是為了能夠繼續利用我嗎!在想辦法洗白自己,憑什麼要讓我和我閨給付出這樣的代價?做夢!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才好,我和我兒只要沒出事,我只能著,因為我那個兒不聽我的話,我沒辦法,現在到了這種地步,還讓我忍著?”
單小雅說這番話的時候,那是咬牙切齒,滿臉的憤怒,眼神里面全部都是充滿仇恨的殺意。
“好,單小雅,很謝你的坦白!不過我今天對你的審訊要暫時結束,一會兒我就要去昌南市,關於霍東傑,你還有什麼能告訴我的?等到你和你閨進了特別看守所,我能保證你們一個星期有一把熱水澡可以洗洗,不過要在看守的監視下才可以的。”
“杜警,這個方面你確實考慮的很周到,我提前謝謝你。關於霍東傑,我對他的瞭解並不多,我能告訴杜警的只有一個我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訊息,霍東傑談了一個朋友,他其實對那個人並不興趣,但是對朋友的一個男朋友興趣,這個資訊還是林秋楠當做笑話說給我聽的。”
杜大用聽了以後,心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因為這個訊息對他來說並沒有用。
“杜警,後面才是重點,人家那個男的不同意,霍東傑好像把那個男人囚了起來,至於死活,這個是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現在杜警只要查一下霍東傑那個明面上的朋友,我相信肯定能找到那個男人是生是死的資訊。”
杜大用這會兒不由拍了一下手,然後朝著唐隊說道。
“唐隊,馬上他們幾個都要轉移押送,但是單小雅的轉移押送,你親自負責,一路上多照顧一些。”
“行,杜主任,我聽你安排,到時候你和局裡說好,我認真執行就行,最後謝謝杜主任能給我這樣的機會。”
“唐隊,不客氣,馬上安排一輛車,我要去機場。”
天黑的時候,杜大用出現在了昌南機場登機口附近。
一輛閃著警燈的警車,飛快的把杜大用迎上了車,隨即車子飛快的離開了機場。
“杜主任,你好!我是昌南市刑警支隊支隊長劉瀚今,我們據杜主任提供的資訊,對霍東傑朋友的社會關係進行了梳理,的確發現了一名男子目前屬於失蹤狀態,這名男子和霍東傑現友是同鄉,兩個人都是來自於益春市彎甾縣(甾是多音字,同災音或資音),這是兩個人的照片,杜主任請過目。”
杜大用一上警車,昌南市局刑偵支隊支隊長就開始說起了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