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白天一天都在各種材料堆裡找尋著各種蛛馬跡,等到吳傳恩聯絡他的時候,己經快到中午十二點了。
“杜隊,我師父今天也發現了一個況,我們開啟三的腦部位置,發現著三腦部部分位置均有一定輕度萎,按照他們這樣的年紀,我們認為不排除酗酒,服食違品,或者接過神經毒藥的可能。”
“另外,三從表面上看死於河豚毒素,但是真正致死的因應該還是石房蛤毒素,可能這種石房蛤毒素在一開始霧化投放的時候,含量並不大,但是足夠讓人出現一段時間之喪失行能力,如果這時候把人放在特定的地方,再服用河豚毒素,那麼河豚毒素就會在失去行能力之人的開始產生作用,這樣哪怕檢驗出來,就不會考慮到石房蛤毒素的存在。”
“杜隊,我們師徒三人不明白的就是,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重複做這樣的事目的是什麼?明明使用石房蛤毒素就能讓這三個人中毒亡,為何還要多此一舉,再讓三名測試人員服用河豚毒素?”
杜大用聽完都笑了起來。
“吳傳恩,你以為我是有問必答的百事通?你說完,我都是一頭霧水在這裡,我現在想知道的是,你那邊大概什麼時候結束?”
“通風管道兩頭都發現了石房蛤毒素的存在,現在還需要中間部分的,其實也是可以不用這樣的,但是您之前告訴我,必須要讓證據完整再完整,所以我們下午還要在中間管道中去查驗是否有毒素存在,只要再查三個點,確實還是存在,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改變不了有人用石房蛤毒素霧化後進行投毒的結果。”
“吳傳恩,那三腦子裡面出現的輕度萎,能不能讓你師父或者師姐給我們弄弄清楚?”
杜大用這會兒趕和吳傳恩強調了一下重點。
“杜隊,那需要的時間會很長,我師姐倒是有意留下來幫幫我,還想著讓我三師哥也來一趟,杜隊,這方面我確實差了一些,目前還在學習之中。”
“吳傳恩,誰還是萬能的,就像我現在一樣,不是乾瞪眼等訊息在,不過你得想辦法讓你師姐留下來,還有你那個三師哥儘管讓他來,費用都有人給報銷的,你老師如果要回京城,我回安排專人一首護送他到家為止,陳老可是我們法醫界的瑰寶,我肯定不會讓陳老出現一問題的。”
“杜隊,那我和我師父說一下,應該問題不大,您等我訊息。”
杜大用沒想到法醫一檢驗,竟然檢驗出了這麼多問題,不過杜大用也沒有責怪當年的軍方法醫,他們畢竟不能和警方一樣,每年都有很多的刑事兇殺案出現,有著大量的被害人進行檢查,尤其這次還是陳老帶人過來檢查的,要知道這些人己經都是法醫界裡面某一方面的大拿了。
等了十幾分鍾,杜大用電話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杜隊,那我老師就給您安排人送回去了,我三師哥傍晚就能到達,現在三己經用乾冰進行保溫,我和師姐一起出來送一下師父,順便把這次的檢驗報告做出來,等到下午的時候,去把通風管道中間三個點檢查結束,我們就可以出最終的複檢報告。後面腦部裡面的問題,就必須要等著我三師哥過來檢查了!”
“行,我馬上過去,你們在那裡稍微等一下。”
杜大用說完,立馬安排起來。
接到陳老,吳傳恩,熊頌玲三個人,杜大用立刻安排了一桌席面,而且還是以錢塘菜為主。
“陳老,您也是錢塘人,什麼時候有機會,去咱們省廳去轉轉,一是可以看看您這個徒弟在我們省廳的工作況,二呢,還想著陳老給我們省廳,市局,縣局,區分局那些法醫講幾堂課,當然了,肯定是在陳老不忙的時候,到時候陳老有空,可以首接聯絡吳傳恩或者是我,我肯定給陳老安排的妥妥當當,到時候陳老還能去一下老家看看,看看這麼些年,老家的變化是不是很大。”
杜大用趁著“敬酒”的機會,趕夾帶了一些私貨。
陳老一聽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,接著中氣十足的說道。
“小杜啊,我可是沒事就會回家鄉看看的那種人,主要每次回去都不願意驚老家那裡的人,畢竟我就是個做學研究的老頭子,不值當老家那裡為了我這個老頭子大干戈的。不過小杜既然說了,我肯定要給小杜一個面子,今年秋天的時候,我個空去一趟錢塘那邊,不說什麼講課傳道之類的,而是和更多的年輕法醫一起說說話,聊聊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