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去了垓洲市再說吧!記得,腎上腺素一定要帶著,而且多備幾支,你個人的槍支一定要檢查好,還有我們的裝置都要再次檢查一遍,這次是步營給我們提供了一輛越野指揮車,防彈的,武己經全部拆除,我們西個人就開著這輛車去垓洲市,到了地方以後,會有人給我們立即換車,這輛車同樣會乘坐西個人前往景州市,這些都己經安排好了,所以我們只要把我們自己的東西準備以及檢查好就可以。”
杜大用說完以後,開始檢查自己的槍支,吳傳恩這會兒趕也去檢查自己的槍支去了。
天黑,杜大用和吳傳恩來到指揮所食堂,見到了兩名隨行的特勤戰士。
“杜主任,我方舉,82年出生,00年伍,目前上士軍銜。”
“杜主任,我王福耀,82年出生,00年伍,目前上士軍銜。”
兩個人見到杜大用,立馬立正敬禮,依次介紹了自己。
“坐下來吃飯吧!吃完這頓飯,咱們就是一家人了,這次外勤任務還需要你們多多用心盡心,辛苦了!”
“杜主任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!我們營長己經告訴我們,如果杜主任和吳主任有生命安全問題,我們就不用回部隊了。”
“哪兒有那麼懸乎的!趕坐下,吃飯!吃完飯咱們還要趕路。”
“是!”……
杜大用看著這兩個眼中一副決絕的樣子,就知道張營長應該給這兩個年輕的上士下達了什麼死命令。
幾個人飯吃到一半,吳傳恩看著外面似乎想起來什麼,朝著杜大用問道。
“杜隊,為什麼咱們選擇晚上出去,那樣不是風險會更大一些嗎?”
杜大用看到吳傳恩不僅在看著他,兩個上士也在看著他,這才放下飯碗說道。
“之所以天黑再走,是因為跟蹤之人不容易跟蹤,我們既然是開車的,那麼晚上行車必然要開車燈的,只要一路走走停停的,就算跟著的車子有幾輛,也不會的很近,如果超過我們提前埋伏,天黑以後擊條件就會變差,哪怕對方有著夜視儀,同樣如此。”
“還有一點,這輛車到達垓洲市以後,換車的時間只有五分鐘,隨後就會不停車且還加速的就往景州去了,這也能讓我們趁黑留在垓洲市,而別人卻不知不覺。”
“這次到達垓洲市我們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去調查,只可能用迂迴的辦法去調查,許然能夠冒尖,當年就應該有其他冒尖的,許然能上去,就一定會走別人的機會,那麼那個被走機會的人,我想那個人一定是對許然,以及對許然當年有著什麼樣關係的況,都會一清二楚。”
杜大用說完,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兩位上士,兩個上士趕端起碗,埋著頭就開始吃飯了。
吳傳恩這下也算是明白了,然後他也看了看兩個上士,最後臉上出一抹笑容,開始繼續吃飯。
吃完飯,再次檢查過後,一輛黑的越野車快速的開出了指揮所。
“方舉,你儘管開快一些,可別讓那些守株待兔的人失。”
杜大用此刻坐在後排,笑著和開車的方舉說道。
“杜主任,我現在速度己經很快了,這輛車是改裝過的八缸發機,力三百七十多匹馬力,油箱加滿可以加到二百公升油,所以哪怕自重量快三噸,跑起來一樣沒問題的。”
方舉這會兒立刻有些驕傲的說了起來。
杜大用也沒繼續搭理方舉,而是朝著副駕駛的王福耀說道。
“王福耀,開啟車頂的夜視觀察,一定要注意好跟隨車輛,我們的車速再快,畢竟自重在那裡,跟蹤車輛只要是效能稍微好點兒的,車速上不會和我們差多。方舉,你要記住,車速再快,最高控制在一百二左右,不能再快了,來找我們麻煩的人,可不會顧及到什麼老百姓,所以一旦出了車禍,保不齊明天報紙上寫的是某軍車超速行車,釀什麼什麼之類的東西,到時候就算我們人安全沒問題,但是該背的責任卻可能要背上。”
方舉這會兒才算聽懂了杜大用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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