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贇這會兒把所有的詢問材料整理好了以後,才開口朝著杜大用問道。
“杜隊,從您的詢問記錄來看,您覺得陳罕和夏鳴秋早就認識了?”
杜大用聽完笑了笑說道。
“曹安瑞,你怎麼想的?”
曹安瑞這時候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我和左贇判斷基本一致,我也認為杜隊您傾向於陳罕和夏鳴秋早就認識了!”
杜大用掏出香菸給幾個人一人發了一支,大家都點了火以後,杜大用才眯著眼睛說道。
“陳罕和夏鳴秋的相遇應該有著很大的偶然。剛剛我在詢問陳罕的時候,陳罕的眼中,有一種剋制和收斂,但是他上的氣息,不對勁!”
“陳罕給我的覺,他整個人就像個刺蝟一樣,本不想別人靠攏他,哪怕就是夏鳴秋在他那裡也是一樣。”
“我們現在不僅要查陳罕和夏鳴秋,同時也要查張梅和馬槐芳,我現在覺得,張梅和馬槐芳不應該是老家首奔石太鎮的,這種可能很小,我能想到的是什麼,是張梅和馬槐芳在渠洲市這邊認識的,可能在聽說石太鎮東山那邊生意好做,我說的生意,有皮生意,有邊按生意,有勾搭老實人實施詐騙的生意。”
“賀春生家裡不是有九張份證嗎?既然張梅和馬槐芳都是真實的份證,那麼其餘七人應該也是真的,或者是真的佔大多數。”
“那麼這其餘七個人當真都不認識這兩個人嗎?從張梅和馬槐芳能辨別出來王壽林是有錢人,從張梅和馬槐芳賬戶裡面有大額存款,那就說明這兩個人不是什麼小白花,賀春生肯定是有什麼細節沒有想到,明天早晨我會給他的管教打電話,讓他好好回憶一下這兩個人剛到的時候,以及們最先和他那裡的誰最先接的。”
“從王壽林的賬目來看,王壽林確實有錢的,從我一開始以為他和那些人接是為了們的,現在我覺得不一定對,王壽林找的人,你們有沒有想過,在那個地方都是數一數二的頭牌,無論是張梅,馬槐芳,那個朱麗紅,劉晴,以及後來的錢思棠,這五個人集中在什麼時間範圍?01年年初,到03年8月,而王壽林什麼時候被殺的?04年,1月21日。”
“所以我從之前的男關係上,跳了出來!”
“那麼同樣,陳罕是個什麼人?沒人知道!他在大學的時候,說他沒朋友,不知道!他在建築設計院的時候,有沒有朋友?不知道!他唯一能說的上朋友的就是這個建築安裝工程有限公司的老闆,現在我們對他還是一無所知。”
“但是我能看出來,我提到夏鳴秋的時候,陳罕眼裡那種對慾的,那是一種他自認為的慾。”
“所以在那一刻,我想到了張梅,馬槐芳,所以我覺得們這兩個人,應該是從渠洲市區去了石太鎮東山那邊。而那時候的陳罕在哪裡?渠洲市區!”
“可是轉過頭我問陳罕他大學的事,他就開始否認有朋友,接著說了他到了建築設計院的時候,他那種,所以他說他的,我不信我的,我從來不覺得偶然不會為必然,且很多!”
“我一開始以為夏鳴秋早就認識陳罕,從而讓陳罕去做了什麼事,可是如果反過來想呢?”
旁聽的幾個人臉上都出了驚駭之。
“當然了,這只是一種可能,而非必然,如果這其中存在偶然,依著陳罕和夏鳴秋的格,很可能又發展為了必然。”
“偵查案件就是如此,建立起來,推倒再來,只要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,不管前面有多辛苦,那都是白費力氣,在一個錯誤的基礎上繼續使力氣,很可能和案件真相就是南轅北轍的,我們經歷過很多案中案,但是這些案中案都是和整個大案子相關的,就算能夠獨立存在,那種可能也是很小的。”
“明天我們還要在三江市,渠洲市打轉,爭取明天一天把這兩個地方的事了了,行了,今天就到這裡,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早晨還得起早,左贇,一會兒給李志偉打個電話,讓他明天早晨早點起來,接著就開始查詢陳罕在上大學期間所有的事,爭取查到非常仔細,那麼不管他上背了多殼殼,最後也得藏不住。”
杜大用說完,幾個人全部都是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