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這會兒對王壽林這個人的認知又多了一些。
“杜主任,所以我說王壽林這個人報復心理很強,尤其是那場車禍,還是發生在93年秋天,我當時看了,王壽林當時出差的地方就是那個新來鎮長的老家,不過我沒有任何證據說明那就是王壽林乾的,人家肇事司機該賠的賠了,而且還額外給了兩萬。”
“之所以說這些,是希杜主任明白,那個當時新來的鎮長可能也是潛在的兇手,雖然我知道可能很小,可是在這裡我必須要說明白,因為我不想你們調查到當年的實際況,而給我帶來任何麻煩。”
“應姐,我能理解!”
杜大用這會兒心裡有些不舒服,但是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。
“我知道杜主任聽完會心裡不舒服,可是你要是站在我當時的位置上,你會怎麼做?首先你不能從一個警察的角度出發,這是不正常思維。在當時,我能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下,僅憑我的臆測,就去指證王壽林?如果王壽林己經進行證據割捨,那我會是什麼下場?”
“我本就是一個基層幹部,能夠在當時做好本職工作己經不容易,那會兒幹部能夠往上走一走,那是非常難的一件事,而不是像現在,要勇於提拔年輕幹部,要敢於使用幹部,那會兒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應姐,我沒有不舒服,是一種職業習慣的使然。”
杜大用在心裡狠狠批評了一下自己站著說話不腰疼,立即恢復到正常狀態回應了一下應姐。
“杜主任,我之所以今天能來,是相信你的職業守和你的人品,要不然這些話我大可不必說,首接爛在肚子裡,等到你來找我的時候,我只要一推二五六,就說記不清了,不清楚了,不知道了,你還能拿我怎麼辦?”
“應姐,不要有緒,您說的都對,我對那時候的況瞭解不清楚,如果您覺得我該批評,我誠懇接。”
“沒事兒,杜主任,我是來和你說過去的事,不是被詢問,更不是被審訊,那時候的我也年輕,也有自己的職業理想,有些東西都是我後來才明白的,在當時那個時候,我也沒有那樣的悟。”
“我剛剛說了王壽林的一些格上的缺點,但是他同樣在我這裡也是有很多優點的。王壽林這個人,算是一個重重義的人,他自從進了姚小慧小姨的廠子,對於那個廠,他絕對是盡心盡力,甚至可以說,比姚小慧兩口子都要負責一些。”
“王壽林也是個謹慎小心的人,我之前說的那個徵用土地的事,我只是說他說謊很厲害,同時他達到目的的過程是非常謹慎小心的,不過界,不逾規,貸款的一百五十萬最後還了,廠子也擴大了,我當年的政治任務完了,那些被徵用土地的人,雖然在徵用上吃了一些虧,但是他們一部分青壯勞力也進了工廠系,最重要的一點,他也讓姚小慧小姨廠子給建起了安置房,那個村子裡的老人也都幹了一陣子活,瓦匠,小工都有了收。”
“所以說,我雖然那一次被他利用,但是我後來卻沒有找後賬,也是因為這些原因。”
“王壽林除了這兩個優點,還有就是他的穩重,不符合年紀的穩重。王壽林是69年出生的,哪怕到了我離開石太鎮的時候,他也就二十多歲,而和他同般年紀的,比他穩當的幾乎沒有。”
“因為哪怕他幫著姚小慧小姨廠子做了很多,但是從來沒有居功自傲,更加沒有提出什麼非分要求,反而是把他自己的功勞分潤給了他的團隊,他自己則是選擇默默無聞的。”
“對於金錢方面,我覺得他的剋制力也還是相當可以的,至沒有一點點利慾薰心的味道,而是永遠知道自己該拿什麼,不該拿什麼,杜主任,要知道,在他那個年紀,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!”
杜大用對於這一點也是非常認同的,因為王壽林在東山那邊花錢也是這樣的,並不會因為給人花了錢就想著在那些人上找補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