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壽安聽完杜大用的問題,臉上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。
“杜警,這個我也不知道,因為我平常也很忙的,那會兒他們兩個也沒出事,所以我並不清楚我家老二有沒有找朋友,不過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,好像是沒有的,可是我家老二那個人,做事也是埋得深的那種人,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就沒有。”
“杜警,我家老二對他自己的生活,和我這個大哥,還有他的孩子,都是屬於隔離狀態的,他哪怕有那些事,他也不會讓我知道,更不會讓他的兩個孩子知道,他這個人喜歡獨來獨往,我覺得也只有我家老三能知道他的事,他也願意分他的事給我家老三聽,因為我家老三能給出的意見正確率都是比較高的,而且我家老三也是非常有膽魄的那種人,所以我家老二就喜歡和老三分,討教一些東西。”
“而我就不行了,我自己兒子,兒都不服氣我,我還能給我家老二什麼好的建議。說到這個,我還是得佩服我家老三,因為我兒子,兒也喜歡他們的三叔,對他們三叔差不多都是頂禮拜那種,還有他們三叔給他們的也多,我總想著讓孩子低調斂一些,而我家老三則是希孩子做什麼都能收放自如。”
“就連我那個關係不好的大兒,同樣和我家老三關係不錯,總說這個三叔的格局比我大,而且還說這個三叔的思維比我不知道領先了多,我能怎麼說呢?我家老三確實比我厲害,不說其他的,我自己能發展到今天這一步,也是我家老三指出來的路子。”
“王壽安,吳海英也和王壽林經常面?”
“那沒有的,不過我家大兒和他聊過兩次以後,也不知道什麼況,就對他非常服氣,我後來問我大兒,說沒有告訴我的必要,說我就像個守財奴,說我不會將自己的生意進行什麼多元化經營,反正說的很多都是我聽不懂的詞。”
王壽安說到這裡,掏出香菸散了一圈,最後給自己點了一支。
“王壽安,能不能讓你的大兒來一趟這裡,我也想和談一談,你可以告訴這邊的真實況,如果真的和的三叔關係還行,應該會過來和我談一談的。”
杜大用說完以後,王壽安拿出手機先是發了一條簡訊,然後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慢慢等了起來。
結果電話在半分鐘左右就響了起來。
“喂,海英啊…………沒錯,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,這邊的杜警想要和你談一談…………好,那我就在石太鎮中心派出所等你來。”
王壽安電話掛了以後,朝著杜大用說道。
“說是一個小時之就到,讓杜警等一下。”
杜大用聽完點了點頭。
“王壽安,從00年王壽林離婚,你和王壽林見面的頻率是什麼樣的?和王壽田見面的頻率是什麼樣的?”
杜大用一邊著煙,一邊看著王壽安問道。
“杜警,我家老二是94年離婚的,到他被害將近十年,我們見面次數還多,因為他那會兒還在做生意,但是和我的話並不多,和我的集也很,我想著應該還是八幾年那會兒的事裝在他的心裡,這也是我這輩子最後悔做過的事。”
“至於我家老三,我怎麼說呢,我打聽過他在東山一些事,那會兒的老三,完全變得就不像我打小看著長大的老三,他在婚姻那是規規矩矩的,從來不會和什麼人攪和在一起,甚至我那時候都覺得他不喜歡人,因為他和姚小慧也是經常分居不住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之前也說了那個姓錢的孩子,其實那個孩子一看,就比我家老三小了很多,但是非常聽我家老三的話,那兩個人我應該怎麼形容呢,投意合的那種好像都不夠一樣,兩個人好像就是相互把對方當自己的靠山一樣。”
“我一開始以為是那個姓錢的孩子想打我家老三錢的主意,不過我家老三告訴我,那個姓錢的孩子,完全沒有在經濟上依靠過他,甚至我家老三一些服鞋子都是那個的買的。”
王壽安說著,臉上顯現出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