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立刻都沒法形容自己的心,因為這王家的人,好像都有些意思,吳海英說自家二叔,竟然把王壽田的形象一下就給顛覆了。
“吳海英,你從哪兒判斷出來的,這說你二叔睚眥必報,不死不休,總得有個依據什麼的吧?”
杜大用這會兒語氣放的比較輕鬆。
“警,我二叔那會兒準備殺我二嬸的!”
杜大用和鞠淼兩個人都一下傻了。
“94年的時候,我己經13歲了,不是一個小孩子,國慶節那會兒我放假,所以來我父親這邊,我大舅讓我帶點東西過來,我正好去我二叔家,那會兒我二叔正拿刀抵著我二嬸的脖子上,說的話很難聽,我二嬸那會兒跪在地上,都不敢。”
“吳海英,當時門就開著?”
“對,門開著,我二叔臉很差,說出來的話,都是極其惡毒的,當時我聽見的就是,我二叔哪怕不殺都要把我二嬸的眼睛瞎了,還要割了我二嬸的舌頭,當時我二嬸就跪在地上,渾發抖,但是都不敢。”
“後來我輕輕喊了一聲二叔,我二叔這才讓我二嬸滾回臥室裡面,我進屋以後,我兩個堂弟堂妹都不在家,我說了我大舅帶了一些蜂王漿給他,說完我撂下東西就準備走,不過我後來想著還是說了一句,我讓我二叔別衝,我說殺了二嬸,出了氣而己,但是我兩個堂弟堂妹就沒了父母,那就和我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二叔最後嗯了一聲,我看到桌子上的照片,那會兒我就知道我二叔為什麼那麼憤怒!”
“真正讓我覺得我家二叔睚眥必報,不死不休,是我二十歲的時候,01年7月,那會兒我己經上大學了,正好是暑假期間,我去我二叔那裡找我三叔,我二叔那會兒把我二嬸弄回來睡了,我進屋的時候,我二嬸剛剛穿好服,滿臉淚痕,和我打了一個招呼,就飛快的出門了。”
“那會兒我就是覺得我二叔在報復我二嬸,如果我二叔沒死的話,我二嬸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好過,不過我知道,我二嬸沒有那個膽子殺我二叔。”
杜大用聽著這些事,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對王壽田的觀。
“警,我對我二叔的瞭解並不多,不過從他這種做事的格來看,我二叔應該就是那種睚眥必報,不死不休的人。”
“下面我說說我和我三叔的關係,以及我對我三叔的瞭解。”
杜大用對於吳海英的冷靜,實在是有些意外。
“警,是不是覺得我太冷靜了?我是一個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兒,從小在二舅家長大,從我知道我是被拋棄的結果,我就告訴自己,以後一切都得靠自己,無論誰都靠不住,最後發現,只有我三叔對我最好。”
“吳海英,難道那個把你養大的二舅不好嗎?”
杜大用有些不明白,特意趕問了一句。
“不好,再好還能好過他們自己的孩子嗎?這個我從上大學的時候就知道了。他們的好,那是看在吳秋玲我母親的面子上,也是因為我母親願意拿出一部分錢去支援我二舅的發展,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被我二舅那樣重視,警,這些不是重點,如果這樣的事都為你們要了解的,那我能說幾個小時。”
“吳海英,還是說說你三叔的事吧!還有,當年你三叔被害以後,三江警方沒有找過你?”
“警,他們沒有找過我,甚至都沒人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杜大用聽完點了點頭。
“警,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三叔是個很聰明的人?”
“吳海英,這個目前看起來,確實如此。”
杜大用還是實話實說告訴了吳海英。
“警,能這麼首接承認,我才有意願繼續說下去,否則,我就沒什麼心思和你們繼續討論下去。”
“我三叔在我眼裡,那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,沒有之一,唯獨一個!可能這也和我的社圈子有關係,我並不是一個特別喜歡朋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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