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這會兒沒有繼續安王麗,而是讓自己現在開始調節。
只不過杜大用這會兒腦子裡面想的都是其他的東西。
王壽林一下拿了八百多萬,最後只收了三百多萬,這中間是相差五百萬的,王壽林一句這是給你以後的保障,五百萬就這麼輕易給出去了。
既然能夠這麼隨心所,在杜大用看來,這筆錢對王壽林來說,應該不算是一個很大的數字,而且這筆錢還是在00年就給了,那麼王壽林會有多錢?
“王麗,問你一個需要你開闊思維的問題,你覺得你二哥和三哥大概有多錢?”
王麗這會兒看了看杜大用,再看了看鞠淼,然後朝著杜大用說道。
“杜警,我能不能只和你談一下?”
“王麗,鞠隊是可以信任的,他家人那邊家族的生意做的也不小。”
王麗聽完才點點頭說道。
“杜警,我不知道我二哥三哥到底有多錢,但是我在03年戴口罩那會兒給我三哥打過電話的,我說這段時間如果做生意虧了,我可以變賣家產幫他,他當時告訴我,就我那點家產他本看不上,而且他說他做的生意和戴不戴口罩都沒關係的,對他沒什麼影響。”
“杜警,我在03年那會兒,我只說我們家能的財產,一千萬肯定不問題,算上不能的,得有三千多萬,就那樣的家產,我三哥說他看不上,所以我猜我三哥的資產最起碼有九位數的。”
王麗這樣一說,鞠淼臉上的表還是變了一些,杜大用則是無於衷,對他來說,這就是一個數字,並不會影響他的生活。
“王麗,你的意思就是,你三哥最起碼有上億的資產,可是我們怎麼查,都沒有查到你三哥的財產。”
“杜警,那我也不知道,是真的不知道,我三哥那個人做事,別說是你們這些陌生人,就算我是他的親妹妹,同樣不會知道他的底細。”
“我三哥曾經說過,人的底牌要學會藏,而且不能只有一張底牌,那樣一旦發生危險,那就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。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三哥那麼明的一個人,怎麼會被人那樣給害了,好像去害他的人,他是一點都沒有防備一樣。”
“這一點我怎麼想都沒有想通,因為我三哥屬於那種特別謹慎的人,他首到被害的時候,都沒有買車,因為他覺得坐車也好,開車也好都不安全,他告訴我,坐車得請司機,那麼請了司機他的一些秘就得讓人知道,如果他自己開車,那麼車輛是一個大積的品,還有牌照,那麼別人就能輕易知道他的車在哪裡,那麼他自己的行蹤也容易暴。”
“我那時候問我三哥,我說你做什麼生意需要這麼謹慎的,他又是那一句這不是我該心的事把我打發了。就算他請人家托車帶他,他也是看人家技好不好,穩不穩,只有能做到這兩方面都不錯的,他才會搭乘那個人的托車。”
“我也說了那東西坐著風險大,可是他說只要速度不快,風險不會太大的,反正我三哥那個人有時候真的讓人沒法說他,我有時候都覺他有被迫害妄想症的。”
王麗說到這裡,滿臉都是無奈之。
“王麗,你覺得姚小慧如何?”
“杜警,姚小慧您應該早就打聽清楚了,何必在我這兒還要聽一遍,姚小慧在我這裡幾個字就能形容,智商低下,商更差!”
王麗說完,看見杜大用和鞠淼都笑了笑,自己也笑了笑,接著說道。
“真的!我見過蠢的人,姚小慧絕對是冠軍!那個姓林的哪兒能比我家三哥好?在我眼裡,那個姓林的連頭髮都比不上我三哥,何況那條賤命還是我三哥救的!要不是我三哥給他兒留點東西,就憑姚小慧那樣的,被人騙了不僅在數錢,還得上趕著陪人睡一下才覺得正常。”
“要說李冉嫂子出現背叛,我都覺得還能算有可原,畢竟我二哥對並不是特別的大方,李冉嫂子只能從家裡以借帶著拿一點,好歹也是弄回孃家去了,這一點我雖然不贊同,但是我能理解,如果我嫁了人,我家幾個哥哥過得不好,我這邊好點,我可能也會做出和李冉差不多的事。”
“可是姚小慧不僅和那個姓林的不清不楚,還把家裡的錢給他,錢給了不算,還要帶著我三哥的兒跟那個姓林的一起去生活,這誰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