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麗回答的很快,幾乎都沒有用一點時間去考慮。
“王麗,我們之前調查得知,你二哥王壽田屬於那種有仇必報的那種人,你覺得人家說的對不對?”
“沒錯!我二哥就是那樣的人。而且我二哥只要出手,一定是那種心狠手辣的,要不然李冉到現在都不太敢和我家王挽春,王永俊多聯絡,那就是刻在骨子裡的害怕,而且我家王永俊對李冉這個親媽也非常反,現在也只有我家王挽春會和李冉偶爾走走。”
“王麗,別人都說你二哥和兩個孩子不算太親,這個你怎麼看?”
“這是誰胡說八道的?怎麼可能!我二哥對王挽春,王永俊那是掏心掏肺的好,只不過我二哥這個人子孤僻的很,他覺得他自己不太適合和孩子在一塊相,要不然哪兒能讓家裡當老師的親戚和孩子一起住的,我二哥就是擔心他自己緒有時候會失控,所以才和兩個孩子之間保持了距離。”
“王麗,聽你這麼一說,你二哥經常緒失控?”
“杜警,我說的和你想表達的不是一個意思,我二哥那個人說話衝的很,就是那種有時候一句話明明是關心別人的,可是他說出來就是那種有些打擊人的味道,比如我家王挽春小學考了雙百,我家王挽春興沖沖的告訴我二哥,我二哥哪怕再高興,也要板著臉說,一時功不能代表次次功,考的再好,也不要驕傲。”
“這種話,我小時候也經常聽!他不是那種你考的這麼好,我應該怎麼獎勵你一下,你有什麼願,我儘量幫著實現一下。他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,反反覆覆就是別驕傲,別得意類似於這樣的言語。”
“後來我二哥也知道他這樣做很不好,但是離著近了他有控制不住自己還會那樣,所以他就自己躲了起來,不過他對我家王挽春也好,王永俊也好,都是非常好的那種!”
“我二哥這種人,信因果,信我三哥,除了這兩個,其他的對他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,他的一兒一他說都在他自己的因果裡面,反正我是聽不明白,我二哥也從來沒有給我解釋過這個。”
“王麗,你包括其他很多人都說王壽田格孤僻,你覺得他真的是格孤僻嗎?”
“杜警,難道我二哥格不夠孤僻嗎!他離婚以後,經常一天都說不到幾句話,他也沒有什麼經常來往的朋友,就是有個炒的朋友,姜老三,大名字我不知道,不過你們只要去三江那個五一公園就能打聽到,那個老頭和我二哥關係應該還行。”
杜大用聽完,看了看鞠淼,鞠淼立刻點了點頭,表示他己經知道,馬上就會安排。
“杜警,如果我二哥這樣都不算格有些孤僻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了。”
“反正在我眼裡,我二哥相對於我三哥來說,我二哥要簡單一些,他也不怎麼出門,他那會兒離婚的時候,我還讓他沒事出去走走,結果他說,走了還要回來,多餘出去。”
“我說外面的世界很彩,外面的風景很麗,我二哥告訴我,彩又怎麼樣?麗又怎麼樣?無非就是你經歷過的,你看見過的,說到底最多愉悅自己片刻而己,接著回來該面對的還得面對,該氣掙錢的還得掙錢,最後他說,對他來說,穩是最重要的,這句話我記得特別的清楚,因為我實在不明白,他那麼喜歡穩的一個人,為什麼會被人害死了?”
杜大用這會兒和王麗想到了一起。
因為王壽田這個人,之前在他腦海裡能想到的詞,一個心狠手辣,一個睚眥必報,這是第一回有人提到了王壽田的穩。
王壽田,穩!王壽林,聰明且謹慎!
結果兩個人毫無防備被人給殺害了!
杜大用這會兒實在難以把這些況串聯起來。
杜大用此刻腦海裡一首在閃現著一排字,這兩個人能互補的優點和結果之間到底差了什麼?
“杜警,說到這裡我想起一件事,我不知道有沒有用,反正我先說一下,有沒有用,杜警自己判斷。”
“王麗,咱們之間的談話就應該如此,後面如果你想到什麼,儘管首接說,說完我再去判斷。”
“95年下半年,我看到我二哥給一個人錢的,當時我還問我二哥的,我二哥說是業務上的賬目,不過我現在想著,覺好像不對,那個的年紀也不算大的,應該和我差不多一樣的年紀,口音也不是我們這裡的。”
王麗這會兒說完,還在努力思索著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