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冉說完以後,也是一臉的愧之。
“杜警,那些就不說了,沒意思!我說說王壽林給我的吧!”
“王壽林聰明能幹,忍低調,他實際上比王壽田還要心狠手辣,而且這個人做事分寸很強,不僅冷靜,而且足夠明機敏,當時我知道王壽林被人害了,我第一反應是不信的,是真的,一點兒都不信,我覺得死的肯定不是王壽林,在我自己的裡,王壽田會死,王壽林肯定不會死。”
“後來王壽安證實了,確實是王壽林,也當時的第一個反應是,王壽安在說謊,後來警察也證實了,我當時就想不明白了,在我眼裡,王壽林那是超級厲害的一個人,我那時候都己經懷疑自己了,我還不停唸叨過,王壽林怎麼可能會死!”
“所以,杜警,我現在依然不信王壽林己經死了!我就是覺得那個死的王壽林肯定是假的王壽林,王壽田的我去辨認過,確實是王壽田,因為我對他很悉,他哪裡有個痣我都一清二楚。後來姚小慧又來辨認過王壽林,也說是王壽林,可是我就是不信,首到今天我還是不信。”
杜大用聽完也只能笑了笑,王壽林肯定是死了,因為當年王壽田和王壽林做了三次dna檢測,分別和他們的父母,兄弟姐妹,以及他們各自的兒都做了。
最後才確認死者就是王壽田和王壽林。
而且所有的檢測記錄,檢測人都標記的清清楚楚,這就意味著,全程檢測都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證檢驗組在檢測,這樣本沒有任何作弊的可能。
“李冉,我今天可以告訴你,死亡的兩個人確係王壽田和王壽林。”
“杜警,那王壽林絕對是什麼事讓他到了威脅,否則就憑王壽林那樣的,我敢說比他聰明的沒幾個,還能在他毫無防備之下被人害了,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當年無論我到他家,還是王壽林來我家,天冷關門,門要落鎖,天氣熱的況下,一定得前後門全部開啟,天氣不冷不熱的時候,家裡大門一定要開啟,而且無論什麼時候,我都發現,必然會在門那裡有一個板凳,一個做事那麼小心的人,怎麼可能會被人輕易就給害了。”
“別人沒有和王壽林做過什麼鄰居,但是我當時那個家可是和王壽林做了五年的鄰居,首到92年的時候,王壽田在石太鎮上買了房子,就是那樣,我也經常回落雲水庫那邊的房子,那個房子後面王壽田是種了菜的。”
“還有一點,王壽林特別會裝,不管他出事前還是出事後,有人知道他很有錢嗎?你們只有問了家裡人才能知道他是真的有錢,非常有錢,當年我那些兄弟姐妹從賬面上拿走的錢,王壽林本沒讓他們還,最後還的是我挪著去堵家裡窟窿時候的錢。”
“我大哥,我妹夫,我兩個弟弟,一共在塑膠生意裡面挪走了一百七十多萬,王壽林一分錢沒讓他們還,最後是我挪了幾十萬給家裡堵窟窿,王壽田讓我必須把這筆錢還出來的。”
“你們可以看到王壽田在哪裡都是面面的,有車有房,穿戴都很不錯,用的東西也很講究,但是你們去王壽林家裡看看,再看看他家裡什麼樣子,看他穿的服鞋子,你們肯定會覺得王壽林沒錢,是一個窮蛋,而且還會認為他不僅窮,而且還沒什麼品味。”
“可是實際上呢?王壽林家裡經常放一兩百萬的現金,隨便開啟一個屜,裡面可能都放的滿滿的一屜現金。”
“不過我說的都是94年離婚之前的事!還有後來我看到王壽田打扮和王壽林打扮差距的時候。我從98年以後,基本來這邊就沒有看到過王壽林了,雖然王壽田讓我不要來這邊,但是我想孩子的時候,我還是會遠遠看幾眼孩子的,而且從王壽田死了以後,我也經常來看看孩子的,我沒有那麼惡毒,並不是我重新嫁了人有了自己另外一個孩子,我就對之前的孩子不管不問的那種。”
“96年過完年我就很過來,每年都是孩子寒暑假快要放假之前來看一眼,到了98年以後,我就很過來了,一年也就孩子放寒假之前來看一眼,因為那會兒新家不僅要忙生意,那邊的孩子也小,不過那會兒己經聽不到王壽林什麼訊息。”
李冉這會兒一邊想著,一邊很認真的和杜大用說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