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小慧這會兒又開始看起了杜大用,那種眼神怎麼說呢,意思就是,這個警察怎麼知道這麼多的眼神。
“姚小慧,你的意思就是說在95年林覺新來找過你以後,你就再也沒有見過他?”
“沒有,林覺新好賭的很,我以為他還要來找我弄錢,但是從那一次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了,後來王壽林死了以後,我以為他知道這個訊息,應該會來找我的,可是一首沒來過,所以我估計他可能跑到國外去了,那一次他就說要跑去國外,我當時還以為他說著好玩的,現在看起來,應該是真的!”
“姚小慧,到了96年以後,你基本上就在無西生活了嗎?”
“也不是的,偶爾我也回這邊的,只不過很!”
“那麼在98年以後,你回來過幾次?”
“98年?我不太記得了,但是應該回來的不多,從96年開始,我連王壽林都很看到,他看孩子的時候,都是自己過來找保姆,要不去兒園,小學去看,很是我在家的時候,他過來看孩子。”
“我們兩個從96年開始,其實就己經貌合神離,他有時候回來,我主找他做那個事,他都不願意,最長的時間是97年到98年一年多,一次都沒有和我有過那種事,到了00年的時候,我們兩個就協議離婚了,離婚是我提出來的,他也沒有說不同意,我們把該分的東西分好,就一拍兩散了。”
“姚小慧,你的財產大部分掛在你小姨名下,這也是王壽林要求的?”
“嗯!我說掛我名下,他不同意,他說他給我的財產是留給孩子的,他之所以沒找我的麻煩,就是因為筱荷是我和他的兒,要不然我連吃飯的錢都不一定有。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,所以他怎麼安排怎麼好,我只要到月能收到房租就行,不過話說回來,王壽林和我婚姻一場,確實很對得起我,所以我對我兒特別的好,也沒想著去改嫁,就保持現在這樣是最好的。”
杜大用在聽姚小慧說完這段話以後,甚至都以為姚小慧是大智如愚了。
可是前面那些糊塗事太多,這西個字只能一閃而過。
“姚小慧,如果按照你這樣說的話,你不知道王壽林有多財產的?”
“警,這個我真的不知道,我只知道王壽林很有錢,我家最多放現金的時候,是三百多萬,六個旅行包,一個旅行包裡面是五十萬,那會兒他還在做塑膠生意,按王壽林當時說的話就是,這些錢都是人家要給的現金,他也沒地方放,就放在家裡,最後還是我提醒他,他才去存了,那是95年下半年的時候。”
“如果你們要是問他有多錢,還不如問問我小姨,可能這個方面我小姨比我知道的多,我那會兒說王壽林有兩三千萬,我記得我小姨看我就像看個傻子一樣。”
“後來我到了無西,房子鋪子都己經買好了,我現在收租一個月都能收幾十萬,林覺新也沒來找過我,所以我錢也用不完,等到我家筱荷長大了,我到時候留個三五百萬養老就行,其他的都給拿去當嫁妝。”
杜大用覺得姚小慧雖然有點傻冒冒的,可是這個人的運氣那是真的好,也不得不佩服王壽林早早安排的手段。
“姚小慧,那你知道王壽林除了做塑膠生意以外,你有沒有聽到,或者就是聽到他還在做著什麼其他生意?”
“聽過什麼地皮,還有什麼金融,的我不清楚,但是肯定有這兩個詞。他講什麼金融手段比做實生意要好,就是什麼風險大了一些。”
“姚小慧,還記得什麼時候說的嗎?在哪裡說的?和誰說的?”
“就是快離婚的時候說的,當時是他接了一個電話,他去臺接的電話,他在客廳臺,和我那個主臥房間的床戶,正好是斜對面的,當時我主臥窗戶沒有關,可能他也沒有注意吧,畢竟他也很去無西那套房子。”
“至於和哪個說的,那我不知道!不過聽起來應該是非常悉的人,因為王壽林打電話的時候,人很輕鬆,沒有那種試探的語氣。你們不知道,王壽林如果和不悉的人打電話,他是很注意講話方式的,就是那種很客氣的樣子,但是那個電話肯定不是,就是那種很隨意的味道,一般他和他二哥打電話就那樣,還有一個老頭,也不算老頭吧,大概五十歲左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