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聲再次響起，悠揚的竹之音將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舞臺中央。
青兒的影，如同一隻翩躚的蝴蝶，出現在燈火闌珊。
李蓮花的手指停在桌面，沒有再敲擊。
他的視線越過欄杆，落在樓下那對男上，又緩緩移開，最終定格在舞臺上那個藍青的影上。
他看著起舞，每一個旋轉，每一個跳躍，都帶著一種破碎而堅韌的。
樓下。
喬婉娩的視線也落在了舞臺上。
起初只是欣賞，可看得久了，一種莫名的悉湧上心頭。
“子衿，你看那個舞姬，是不是有些眼？”輕聲對旁的肖子衿說。
肖子衿順著的指示看去，片刻後，也認了出來。
“是？那個跟在李相夷邊，悶聲不吭的丫頭？”他的話語裡，帶著一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怎麼會在這裡……還做這種拋頭面的營生？”喬婉娩的秀眉蹙了起來。
一舞終了，滿堂喝彩。
青兒對著臺下眾人盈盈一拜，便要退回後臺。
“站住。”
一道冷的聲音響起，肖子衿不知何時己經站到了臺前，攔住了的去路。
青兒的腳步一頓，抬頭看向他。
周圍的喧囂漸漸平息，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。
“這位公子，這是何意？”桂香樓的管事連忙上前打圓場。
肖子衿卻本不理會他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青兒，充滿了審視與失。
“青兒姑娘，我認得你。你曾是西顧門的人，是門主帶回去的。你不思為門主守節，竟淪落到這等煙花之地，賣笑為生，真是自甘墮落！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充滿了道德的優越。
“你對得起門主泉下之靈嗎？他若是知道你如今這副模樣，定會對你厭惡至極！”
這話一齣，全場譁然。
顧景湛一行人更是變了臉。
“閣下說話未免太過分了！”顧景湛排開眾人，站了出來，將青兒護在後，“青兒姑娘憑自己的本事吃飯，清清白白，何來自甘墮落一說？”
他答應過李蓮花會照顧青兒，如今有人當眾欺辱，他絕不能坐視不理。
“這是我們西顧門的事，與你何干？”肖子衿冷哼一聲，本沒把這個文弱書生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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