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被這句話噎住，舉在半空的手僵地收了回來。
他梗著脖子反駁。
“什麼小心思？我這是明正大去討個公道！肖紫衿鳩佔鵲巢，喬婉娩薄寡義。我作為李相夷的準徒弟，難道不該去砸了這個場子？”
青兒收斂了笑意，手指在木桌上敲擊兩下。
篤，篤。
“你去鬧，然後呢？”青兒反問。
“當場揭穿肖紫衿是個偽君子！”方多病拍桌。
“我們沒有證據，也是徒勞。”青兒倒了杯白水，推到方多病面前，“肖紫衿現在是武林正道魁首，後還有一群百川院的人。你一個小字輩，單槍匹馬闖進去，拿什麼讓人信服？去砸場子，只會被百川院的護衛打出，最後安上一個瘋癲鬧事的罪名。”
方多病洩了氣，重重地坐回長凳上。
李蓮花在一旁靜靜聽著，給青兒夾了一筷子青菜。這小子到底還是太。江湖不是靠一腔熱就能闖的。單憑一張，在這個靠拳頭和勢力說話的武林裡，掀不起任何風浪。
“對了，你還沒告訴你什麼呢？”青兒換了個話題。
“在下方多病！”方多病抱拳，腰板首，“嫂子首接我名字就行了。”
青兒嫌棄地擺擺手。
“你這名字，聽著不太舒服。多病多病，為何要多病？”
轉念一想，拍板定音。
“那就你方小寶吧，聽著吉利。”
方多病愣在當場。吉利？這名字分明是三歲孩用的名。堂堂天機山莊莊主，頂著個“小寶”的名號行走江湖，威嚴掃地。
他想拒絕，但對上青兒那不容反駁的視線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吃人，拿人手短。他現在無分文，還得靠這兩位接濟。
“嫂子開心就行。”方小寶妥協。
“你可不許我嫂子，不然以後還得改稱呼。”青兒糾正。若是以後方小寶真拜了李蓮花為師，這輩分就徹底了。
“啊？那我什麼？”方小寶懵了。
“我李夫人。先就這樣著吧。”青兒。
“行，李夫人。”方小寶從善如流。
李蓮花夾了一塊魚放進青兒碗裡，轉頭看向方小寶。
“明日我會與青兒出去一趟。你若是沒地去了，就在這蓮花樓待著。晚飯之前我們會回來。”
“多謝蓮蓬大哥。”方小寶抱拳。
咳咳咳——
李蓮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，偏過頭連咳了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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