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抬起手，輕輕拂過，面就消失不見。
那張臉徹底暴在日下。
劍眉星目，清俊絕倫。
與十年前掛在西顧門大堂畫像上的那個人，一模一樣。
沒有毫歲月的風霜，甚至比當年更添了幾分出塵的仙氣。
喬婉娩跌坐在太師椅上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相夷……”
十年了。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人。
可如今，他邊站著另一個人。那個青子，容貌絕，氣質出塵。兩人站在一起，天造地設。
喬婉娩的心口一陣劇痛。
轉頭看了一眼邊的肖紫衿。
肖紫衿滿頭大汗，雙打，連劍都拿不穩。
高下立判。
肖紫衿的臉瞬間慘白，連退三步，撞翻了後的劍架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肖紫衿哆嗦著。他費盡心機才坐穩了這個位置，才抱得人歸。李相夷怎麼能回來？他憑什麼回來？
石水眼眶通紅，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，單膝跪地。
“門主。”
百川院的舊部紛紛跪倒一片。膝蓋砸在青石板上，發出一連串的悶響。
那些曾經追隨過李相夷的人，此刻全都低下了頭。
雲彼丘躺在地上，大口著氣。
他看著那張臉，眼睛微眯。
沒有震驚。沒有恐懼。
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。當年他下毒，李相夷未死。如今王者歸來，他欠的命，終歸是要還的。
笛飛聲上下打量著李蓮花。
“十年不見，你竟然變得如此厲害。”
剛才那一手地寸，連他都沒看清軌跡。
這不是武功。這是另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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