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練了什麼武功？”
他不甘心。十年的執念，在此刻變了一個笑話。
李蓮花沒有回答他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青兒。
“沒嚇到你吧？”
青兒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李蓮花輕笑一聲，手了青兒的頭髮。
笑意還沒消乾淨，整個人突然安靜下來。
他轉過。
那種溫的、帶著點寵溺的神態，在轉的瞬間被抹得一乾二淨。
剩下的只有冷。
從骨子裡出來的冷。
他的視線落在擂臺邊緣——雲彼丘癱在那裡，膛劇烈起伏，灰敗的臉上掛著一層薄汗。
“現在，該算算我們的賬了。”
這句話沒有任何多餘的力道，甚至算得上溫和。
但云彼丘的子猛地抖了一下。
他撐著胳膊想坐起來，試了兩次，才勉強靠著臺柱半跪在地。
“門主。”
雲彼丘抬起頭。
他的臉上沒有驚訝。沒有恐懼。
有的只是一種漫長的、等了太久的疲倦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這五個字從牙關裡出來，帶著抑了整整十年的東西。自責也好，懊悔也罷，五味雜陳，攪在一起，讓他的嚨發啞。
臺下數百雙眼睛盯著他倆。
安靜得能聽見旗幟被風吹的響聲。
方多病站在臺下，滿頭霧水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？雲彼丘不是西顧門的人嗎？也是李相夷最信任的人之一。怎麼會？
他扭頭想看看青兒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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