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兒扭過頭，衝方多病眨了眨眼。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
頓了頓，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。
“但是我和我夫君也不是人。”
方多病的腦子嗡了一下。
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張了幾次，合不上。
“各位大哥大姐……”方多病雙手抱拳，肚子在抖，“我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。能不能不要滅我口？或者讓我晚幾天死也行，我……我得先給我師父做完那件事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青兒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李蓮花放下狐狸，拍了拍手上的。
“方小寶，正經點。沒人要滅你口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方多病長出一口氣，膝蓋一，順著櫃子坐在地上。他抬手捂著口，心跳劇烈得自己都能聽見。
緩了半天，他才從地上爬起來，拍拍屁上的灰。
“所以嫂……李夫人真是個仙？那李兄您……”
“說了你也不信。”李蓮花丟給他一杯涼茶，“先喝口水驚。”
方多病接過杯子，灌了一大口，嗆得首咳嗽。
青兒蹲在虎妖面前，手指撓著它下，腦子裡轉得飛快。
“小老虎、小牛。”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正好你們來了。我還需要你們幫我辦件事。”
虎妖和牛妖齊刷刷看過來。
“什麼事？”
青兒扭頭看了李蓮花一眼，彎起角。
“兩天後，西顧門有場熱鬧。我需要你們……”
——
兩日後。
西顧門舊址。
這裡早己不西顧門了。十年前李相夷失蹤後，肖紫衿接管了門派產業，改頭換面併百川院系，明面上說是“代為看管”，實際上和鳩佔鵲巢沒什麼區別。
今天府門大開，紅綢高掛，到張燈結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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