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多了個人。
面紗遮住口鼻，只出一雙眼。量不高，站在牛大奎面前，像一株細竹立在石碑旁邊。
方多病在臺下差點蹦起來，張了張，又生生忍住。
牛大奎低頭看著面前的人，愣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聲獷洪亮，引得臺下不人跟著笑。
“小姑娘，你上來幹什麼？這可不是繡花的地方。”
青兒沒。
偏了偏頭，眼皮都沒抬。
“呵——就憑你？”
三個字。淡得不能再淡。
牛大奎的笑僵在臉上。臺下的笑聲也跟著噎住了。
“找死！”牛大奎暴喝一聲，右拳裹著勁風，首首砸向青兒面門。
這一拳帶著他全部的力道。換尋常武者，不死也得重傷。
青兒站在原地。
沒有移步，沒有閃躲，沒有格擋。
抬起右手。
掌心朝前。
輕輕一推。
接的瞬間，牛大奎整個人定住了。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。接著，那堵牆把他彈了回去。
幾百斤重的軀騰空而起，在半空中翻了兩圈，重重砸落在臺下三丈開外的地面上。
砰——
地磚碎了三塊。
牛大奎趴在碎石裡，悶哼一聲，掙了兩下，沒能爬起來。
全場死寂。
三百多號人，沒一個出聲的。
前排坐著的幾位百川院長老齊刷刷站了起來。
一個灰袍老者倒吸一口涼氣，轉頭看向邊的同門，哆嗦了一下。
“一……一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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