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飛聲拄刀的手頓住了。
他這輩子追求的是武道巔峰，對子容貌向來不在意。但此刻，他承認——這張臉，是他見過的所有人裡，最好看的那一個。遠遠甩開第二名。
方多病首接傻了。
他跟了師孃這麼久。知道師孃好看。但面紗底下到底什麼樣，他從來沒見過。
今天見了。
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——
師父是真有眼。
這誰換了都得拼命護著。
喬婉娩靠在斷柱上，子微微晃了一下。
這輩子引以為傲的，除了武功，便是那張臉。
在江湖上，人人稱一聲“喬大人”。
走到哪裡都是最出挑的那個。
但現在。
看著那張沒有面紗遮擋的容，口湧上一酸。
不是嫉妒。
嫉妒得有資格才行。
這不是同一個層面的比較。
甚至生不出競爭的念頭。只有一種濃烈的、無可置疑的確信——
相夷的眼，從來不差。
差的只有自己。
喬婉娩移開了視線。手從斷柱上下來，指節刮破了也沒在乎。
最彩的是肖紫衿。
他的手還指著青兒的方向。維持著剛才那個張牙舞爪的姿勢。
但臉上的表，從癲狂變了錯愕。
從錯愕變了呆滯。
從呆滯變了慘白。
“醜八怪”三個字還掛在他邊。
此刻回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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