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,彷彿一眨眼的工夫,電影就結束了。
“你覺得這部電影怎麼樣?”
“我覺得故事講得好,就是有的演員演得有點尷尬。”陳怡很認真地點評。
小龍只是“嗯嗯”地應著。他也不知道演了啥,連片名都記不起來了,只模糊地記得有幾個悉的演員。他們嘰裡咕嚕說了一通話,電影就結束了,熱鬧倒是熱鬧,熱鬧完了什麼都記不住。
現在的電影,故事普遍都講不好,就像一碗紛複雜的大雜燴,啥都有,啥都不行,看起來糟糕了。
今天的故事倒是行了,演員又拉垮。什麼時候故事和演員都能起來就好了。
但電影是電影,電影不好跟觀看電影的人沒啥關係。
小龍只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,一場電影看完己經快到集合時間了,他現在有點後悔,為什麼要看電影呢?還不如多在街上溜達溜達呢。
兩人又回到了酒店。吃飯的人早就散了。有幾個喝大了的,坐在大廳裡,互相拉著手不放,說著些莫名其妙讓人臉紅耳赤的話。
濛濛和小虎己經在等著了。看到他倆回來,濛濛趕迎了上來,親熱地挽住陳怡的胳膊。
小虎朝著小龍“嘖嘖”有聲,小龍過去給了他肩膀一拳。兩人一首都是這種打招呼的方式。
陳怡的爸爸一會兒來接,濛濛便陪著站在門口等候。這樣陳爸爸就會以為陳怡是跟生一起玩的,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做法。
陳爸爸的車來了,陳怡回頭朝著小龍揮揮手,眼神中盡是不捨。小龍想揮手,胳膊卻抬不起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怡坐車走了。
濛濛笑嘻嘻地回來,小虎調侃小龍:“你看你看,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就這麼捨不得嗎?”
小龍白了他一眼。
回到家,小龍持續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腦海中全是陳怡臉上、耳朵上、眼睛上的茸茸細,那個像水桃一樣的孩,頻頻進他的夢裡來。
他開始跟小虎商量,能不能早點回學校。
小虎倒無所謂,反正不論在家還是在學校,都能見到他的濛濛,他可真是太幸福了。
別的地方過大年,可能就是一味地吃喝玩樂,但東昌縣的老百姓可不是這樣的。無論除夕、大年初一,還是家裡婚喪嫁娶,每天早上傍晚拉棚放棚是固定的工作,其間還有各種勞作,種苗、除草、打岔子、澆水,還有最重要的採摘出貨,一忙起來都是全家上陣。
過年期間,鑫鑫和小龍、小虎三個壯勞力都在家裡閒著沒事。雖然景家和明兩家都沒有種大棚,但大勇和芒、彩這些親戚都種了大棚,小虎便有了充足的理由正大明地往張家莊跑,幫著大勇和淑紅還有濛濛幹活。
他去幹活就去吧,每次都要拉上小龍。
到了張家莊,小虎瞅準一切機會跟濛濛膩在一起,卿卿我我好不快活。
可小龍是真幹活啊!為了這個兄弟,不僅把自己的活兒幹完,還要把兄弟的活也幹了,真真是苦不堪言。
好在小虎信守承諾,把今年收的歲錢真的給了小龍。小龍又退了一半給小虎,小虎激不盡,高呼“二哥萬歲!”
看小龍這麼辛苦,小虎笑嘻嘻湊上來“哥,二哥,回學校後請你吃大餐。當然,要帶上濛濛一起哈。”
小龍不想吃他的大餐,他只想寒假快點結束,他要回學校,他要見自己的朋友!
這天,兩人在芒家的大棚裡忙著摘西紅柿,翠花打來了電話:“小龍,快點回家,你同學來了。”
“什麼同學?”小龍到很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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