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這個份，也在京城待過。那就有可能見過那邊的人。”
小燕子點點頭。
“可是老額吉說，我只見過皇上，沒見過別的格格。”
爾泰想了想。
“那也可能是還沒見。你什麼時候進宮的？見的什麼人？見的次數多不多？這些都不知道。”
小燕子有點洩氣。
“那怎麼辦？總不能跑去問皇上吧？”
爾泰笑了。
“你想去問，皇上也不一定有空見你。”
小燕子瞪他一眼，又忍不住笑了。
兩個人笑了一會兒，爾泰忽然正道：“小燕子，我覺得咱們得去一趟京城。”
小燕子看著他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等開春。現在天太冷了，路上不好走。等開春，咱們騎馬去，慢慢走，一邊走一邊打聽。”
小燕子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“那咱們去京城幹嘛？找紫薇？”
爾泰搖搖頭。
“不一定找得到。但至可以去看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些。
“看看有沒有什麼……悉的東西。”
小燕子看著他，忽然明白了。
他也想家了。
想那個回不去的家。
靠過去，把頭靠在他肩上。
“好，開春去。咱們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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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，小燕子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站在一片大霧裡，什麼都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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