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說要早點走，就真的是一天都等不得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就爬起來收拾東西。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，幾件換洗的裳，一些乾糧，水囊，再就是把馬喂得飽飽的。
爾泰看著忙進忙出，也不攔著，只是笑。
“你這麼急，馬都還沒吃早飯呢。”
小燕子頭也不回：“那讓馬一邊走一邊吃。”
爾泰走過去，把手裡疊得七八糟的裳接過來，重新疊好。
“再急也得等天亮。現在出去，連路都看不清。”
小燕子看看外面，天確實還黑著，只有東邊有一點點發白。
坐下來，又站起來，又坐下來。
爾泰看這樣，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你在京城的時候，也這樣？”
小燕子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樣？”
“坐不住。”
小燕子想了想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好像一首都坐不住。在漱芳齋的時候，紫薇老說我，說我跟個陀螺似的，轉來轉去，晃得眼暈。”
說到紫薇，的聲音頓了頓。
爾泰沒說話，只是把疊好的裳放進包袱裡。
小燕子看著他的作，忽然問：“爾泰，你說紫薇現在在幹嘛？”
爾泰想了想：“這個時辰，應該還沒起吧。在漱芳齋的時候，起得早，但也沒這麼早。”
小燕子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“我說的不是那個紫薇。是這邊的紫薇。這個時辰，在幹嘛？”
爾泰停下手裡的作，看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小燕子低下頭，揪著自己的角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說不定本不在京城。說不定本記不得我，說不定我的想想念念……”
沒說完，爾泰接了過去。
“說不定還在，還紫薇，還在等著你。”
小燕子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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