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趕慢趕，終於到了京城。
一開始小燕子說不著急找，後來又說慢點找，兩個人最後決定明天早。雖然說明天早。
可第二天，站在客棧門口，忽然不知道往哪兒找了。
街上人來人往，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去的方向。只有，站在人群裡，像個傻子。
爾泰從後面走過來，把一件披風搭在肩上。
“早上涼，別凍著。”
小燕子攏了攏披風，沒說話。
爾泰站在旁邊，也看著街上的人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開口：“先去吃點東西吧。吃飽了，才有力氣找人。”
小燕子點點頭。
兩個人找了個路邊的小攤子，要了兩碗豆漿，幾油條。
小燕子咬了一口油條，嚼著嚼著，忽然問：“爾泰，你說咱們怎麼打聽？”
爾泰想了想。
“先從容易打聽的開始。比如……皇上最近有沒有什麼靜。”
小燕子眨眨眼：“皇上能有什麼靜？”
爾泰看著，沒首接回答，而是問：“你還記不記得，咱們是怎麼‘死’的？”
小燕子愣了一下。
怎麼死的？
努力回想。那個聲音說的話，模模糊糊的，好像提到過——
“好像是……邊疆？”不太確定，“我記不清了。”
爾泰點點頭。
“我也記不清。但有一點是確定的——咱們的‘’，被運回京城了。”
小燕子手裡的油條差點掉下來。
“？咱們的……？”
爾泰看著，目裡有一點複雜。
“嗯。那個聲音說的。你還記得嗎？它說‘被運回京城’。”
小燕子張了張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從來沒想過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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